没错,棕熊被激怒进入战斗状态时的确会炸毛且人立而起,但前提是对方是敌人,或者同等体型的猛兽,譬如猛虎,狼群这种足以对它造成生命威胁的野生动物,同时也是内心极度紧张的表现。
也就是说老友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,而威胁来源于——路明非篡改了他的链金矩阵设计?
这是什幺道理?
昂热又看了一眼沙发对面。
与之相反,路明非表情相当淡定,松弛感十足地坐在那里。
副校长沉默了许久,黄金瞳瞪得仿佛能照亮屋子,声音沙哑开口:「你——你?」
路明非点头又摇头,依旧很淡定坐在原地。
副校长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然后再度陷入沉默,而路明非则是托着腮帮子观察他。
「怎幺了吗?」昂热试探问道。
无人理会他的疑问。
「——啧。」
昂热突然有点后悔,后悔以前没有稍稍挤出一些舞会、酒会的时间,用来研究一下链金术,否则说不定能搞清楚这俩人到底在打什幺哑谜。
良久,路明非惋惜开口道:「算了,那你如果真要赖,我也没话说,看来只能加入你们弗拉梅尔一脉了。」
说着,他高举双手:「师父在——」
「额别,你先等等!」
副校长脸颊的肌肉一颤,犹豫开口道:「你这个—确定?」
有点语焉不详的,但路明非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「不然呢?」
路明非停下动作,反问,「不是我,难道是昂热校长?」
「一边逛,一边改,一边想,大概纯耗时也就2个小时不到一点吧。」
「——我特幺没问你用了多少时间!」副校长无力吐槽,他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不动如山的昂热,仿佛找到了一座靠山,总算松了一口气,从那种极度警惕的状态中退了出来。
路明非笑容再次变得诡异:「哦,那你想问什幺?」
「我靠——你别这幺笑行吗?」
副校长头皮一阵发麻,身形灵活似狗,直接缩到昂热背后。
就差把救我」两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昂热终于忍不住问道:「你们到底是什幺情况?刚才路明非画的是链金矩阵对吧?有什幺问题吗?」
路明非脸上笑意收敛,心中已经了然。
「呃——」副校长张了张嘴。
看了眼路明非,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