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昂热,面色无比复杂,老牛仔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「没事,路明非——很有天分,是个学链金术的好苗子,他改的很好,我心服口服。」
「意思是你承认路明非赢了?」昂热目瞪口呆。
「——这不是,显而易见的事情吗?」
副校长尴尬搓了搓手,「牛逼,他牛逼。」
这回轮到昂热傻眼了,和剧本不太一样啊。
完全无法想像,欧服、美服双服第一的链金术师,第十四代弗拉梅尔导师,居然在自家阁楼被刚刚成年的男孩踢馆上门,然后还不得不主动认输?
——主要是认输这个举动真的很反常,平时死缠烂打教女生游泳的那股劲儿呢?赶紧拿出来啊!
但昂热并不知道的是。
副校长此刻比他还要绝望,看见路明非这幅模样,以及突然掏出来的大宝贝,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到了极点——
他妈的。
副校长真的很难不想起当年自己的老师—一那位第十三代弗拉梅尔,将衣钵传给他时,郑重提醒的那件事。
1910年,德克萨斯州。
年仅50岁的莱昂纳多正在180°角倒望着天花板的草棚,眼神忧郁。
如果上天嫉妒他的这张脸,请派一头纯血龙类把他啃掉,他愿赌服输。
而不是落在一个老女人手中,被倒吊在牛棚里。
咚咚一木质栅栏外面传来马靴的声音。
「我说了!安妮不是我杀的!我去房间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!」莱昂纳多大声喊道。
「快放我下来!再给我点吃的!」
由于被倒吊太久,浑身血液隐隐出现逆流趋势,脸上黑一块,紫一块,英俊的脸颊像是一坨烟熏过的牛肉,而且加上饥饿,喊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可能已经死了。
「还有水!我要喝水!」
听见马靴渐渐远去,莱昂纳多再次用力喊了一声。
马靴终于停下来了。
门口传来年轻粗犷的嗓音:「莱昂,你跟我说没用,这事得听伊娃女士的意见,她今晚会回来给你最后的裁决。」
莱昂纳多有点崩溃:「今晚到底是什幺时候?你就说还有几个小时行吗?我真的,快要死了啊i
」
马夫挠了挠头说道:「今晚——就是今晚啊,天黑就是晚上,现在天很亮是白天,请再坚持一下吧。」
莱昂纳多感觉有点绝望了,忍不住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