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的手中,真是复杂的一个家族啊,路明非心想。
「按照时间,意思是你们前脚刚到酒店,后脚弗罗斯特就被刺杀了。
虽然没看过那段录像,但路明非大致能听懂其他人在说什幺,一旁的伊莉莎白默然。
当他们抵达酒店,是最混乱的一段时间,靠着弗罗斯特展现一贯的强硬态度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局势,可那个时候弗罗斯特的心脏已经破碎了。
「弗罗斯特还有救幺?」贝奥武夫沉声道:「如果你有办法救他,贝奥武夫家族可以欠你一个人情。」
「如果要反攻加图索家,他掌握的权限和情报很重要。」圣乔治也道,其余人眼神里传达出类似的意思,血与火的洗礼总是会比生意场更容易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弗罗斯特现在是他们的同袍。
「你们这样说总显得我很功利。」
路明非叹了口气,「不过情况确实太糟糕了,我只能尽量试一试。」
伊莉莎白注视着整只脚已经踏入地狱,仅有鞋跟留在外面的弗罗斯特,心中再一次忍不住升起念头。
昂热校长呢?
雾起了。
原本烈风灼烧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流淌上了一层厚重的铅,只是看着就能感
受到那股云团中蕴含的磅礴水汽。越来越多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,直至将一整片山林都罩上了一层白色的霜,一柄折刀在雾色间轻巧而沉默地翻飞着,镶嵌贤者之石的一缕微光,仿佛成为大雾中唯一的光源,大量体型不一的人形、蛇形怪物四分五裂倒在地上,浓稠的、腥黑的血液在他脚下流淌。
雾之国,国度。
陌生又冰冷夹杂着寒风刺骨的字眼,让昂热的记忆飘忽回到110年前的那个深秋雨夜,如果能听到此刻路明非的内心判断,他无疑会感到很高兴。
是的,敌人打出了一张牌,一张他无法拒绝的牌。
「很久不见。」他轻声说,「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叙旧幺。」
记忆里枫叶山道的尽头,站着一道身穿矫健猎装的人影,背对着他,眺望着远山深不见底的悬崖,空洞而又虚无。
波涛菲诺山的海拔高点仅有610米,不可能存在眼前如此浩渺的绝景。
人影没有回答他,但昂热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尼伯龙根。
纯血龙族特有的链金空间,以高超且神秘的链金术王国,佐以龙类的精神领域以及骨、血、角」搭成的阵旗,开辟出一片扭曲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