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远离了这个看起来就很不对劲的女人。
继续向上,楼梯变得异常安静,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从十层到三十层,再没有遇到任何其他巫师,但楼梯和走廊都保持着一种异样的整洁,墙壁上的烛台也明显有人定期维护。
显然,那名盲眼女巫师长期居住于此,并负责打理这些区域。
尽管她看起来疯癫,但林逸和苏晓都能清晰地感知到,她体内蕴藏着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,那股力量如同沉寂的火山,一旦爆发,绝对不容小觑。
若真动起手来,即便能胜,也必然是一场艰苦的战斗。
抵达三十层,楼梯到了尽头,一条幽深的长廊出现在前方。
长廊约五米宽,两侧墙壁上镶嵌着臂粗的灰色蜡烛,烛火稳定地燃烧着,蜡油在墙边堆积如山,昭示着岁月的流逝。
向长廊深处走去,周围寂静得可怕。
行进了二十多米,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。
石门由黄褐色的石材制成,表面凹凸不平,布满了斑驳的暗红色痕迹,有些像干涸的血手印,有些则扭曲如同痛苦的人脸。
苏晓拿出了那枚从凯撒那里得来的、原本由巫师会颁发但被凯撒“加工”过的铁牌。
“我慷慨的朋友,千万别急,让专业的来!”凯撒连忙上前,示意苏晓将铁牌交给他。
苏晓瞥了他一眼,随手将铁牌抛了过去。
凯撒接过铁牌,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林逸眼角微抽的动作——他把手伸进了他那神奇的裤兜里,一阵摸索。
看到这一幕,林逸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,同时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把凯撒之前塞给他的那块破布给扔掉。
苏晓也默默决定,那块经过凯撒“祝福”的狗牌,以后还是尽量远离为妙。
凯撒最终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团黏糊糊、散发着微弱酸味的浅绿色胶状物。
他将铁牌用力按进胶状物中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团东西贴合在石门的某个不起眼的凹陷处。
滋滋……
一阵微弱的腐蚀声响起,那铁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锈蚀,最终化为一小撮灰烬,融入胶状物中。
紧接着,石门内部传来一阵艰涩、沉重的“咔哒、咔哒”声,仿佛是尘封已久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。
凯撒将耳朵贴在石门上,仔细听了听,又用手敲了敲几个位置,然后转过身,对着林逸和苏晓比划了一个“搞定”的手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