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林逸的侧脸,“呼吸顺畅了很多,胸口也不闷了。就是……身体还有点软,没什么力气。野宫说这是正常的,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十分轻柔,但中气明显足了许多,不再有那种气若游丝的感觉。
“嗯,正常现象。”林逸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“关于阿拜多斯,关于你们欠凯撒公司的这笔债,你知道多少?前因后果,具体细节。”
他没有选择去问星野,那个冲动易怒、将个人情感和所谓“原则”置于现实困境之上的“会长”,在林逸看来,充其量是个合格甚至出色的打手,但绝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。
情绪化是领袖的大忌,尤其是在逆境之中。
野宫出身不凡,但她的关注点更多在同伴本身,对债务的具体缘由和背后的复杂纠葛,恐怕缺乏深入探究的兴趣,或者说,在她原本的世界观里,这笔债务的“数额”本身可能并不构成需要特别关注的问题。
至于白子和芹香?一个刚刚还在向林逸讨论“抢银行”的可行性,另一个则是“打工皇帝”,思维模式更偏向直接行动派。
环顾整个阿拜多斯对策委员会,唯有眼前这个看似柔弱、却一直承担着顾问和通信员职责,在病榻上依然努力维系着学校信息脉络的奥空绫音,或许还能提供一些相对清晰的信息。
听到林逸的问题,绫音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。
她拢了拢身上的毯子,整理了一下思绪,开始缓缓叙述:“阿拜多斯高中……曾经是基沃托斯规模最大的学院之一,学生有数千人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:“这片区域,也并非一直都是沙漠。后来,不知从何时起,‘沙尘’现象开始出现,并且逐年侵蚀。土地荒漠化,水源减少,环境变得越来越恶劣,不适合居住和学习。学生们开始转学,人数锐减……”
她的语气低沉下去:“等到我们这一届……实际上,整个阿拜多斯,只剩下对策委员会的我们五个人了。不,应该说,是星野前辈、白子、芹香、野宫,还有我,我们五个选择留下,并重组了‘对策委员会’,试图守住这里。”
“债务是前学生会时期遗留下来的。”绫音切入正题,眉头微微蹙起,显示出她对此事的困惑,“为了阻止‘沙尘’的侵蚀,改善环境,前学生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向‘凯撒信贷’申请了一笔巨额贷款,用于环境改造工程和维持学校运转。根据我后来查到的零星记录和残存文件,初始借款金额并非小数目,但以当时阿拜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