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,那是一种研究者面对未知课题时的狂热。
“这个词在基沃托斯的典籍中出现次数极少,每次出现都伴随着大规模的‘认知清洗’——不是物理上的毁灭,而是信息的结构性缺失。有人或某种力量,在系统地抹除关于它的记录。”
戈尔孔达的相框微微倾斜,如同一位诗人在朗诵自己最得意的作品:“但当我们将那些被抹除的残片拼凑起来,将那些刻意矛盾的记载交叉比对,将那些‘偶然’幸存的口述传说进行分析……一个模糊的轮廓开始浮现。那是一种以‘概念’为食的存在,或者说,一种现象?一种法则?我们尚不能确定。”
“百合园圣娅小姐真是个有趣的存在。她的能力虽然代价巨大,但确实能看到一些‘碎片’。我们与她进行了一次坦诚的交流。当然,她也并未隐瞒您的目标。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观察林逸的反应,但林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戈尔孔达的相框里,那个黑白背影的轮廓再次波动。他本人则用更加陶醉的语气继续说:“当得知您追寻的竟是那以神性为食的‘色彩’时,我们沉寂已久的研究热情,简直如同被投入了炽热的熔炉!多么危险,多么迷人,多么……具有实验价值的命题!”
林逸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百合园圣娅竟然直接与这些疯子接触,并将情报共享?
这背后恐怕不止是“坦诚交流”那么简单。
那个病弱的狐耳少女,到底在谋划什么?
数密会这三个疯子虽然危险,但他们掌握的技术和知识确实有独到之处。
圣娅是否在用“色彩”这个诱饵,换取他们的某些协助?
又或者,她是在布一个更大的局,将数密会也作为棋子纳入其中?
“所以,你们想知道,如果‘色彩’真的降临,我会怎么做?”
“正是如此!”黑服向前走了一步,手中的u盘光芒微微闪烁,“我们目睹了您的力量,远超我们这些可怜的‘容器’。但恕我直言,根据我们收集到的关于‘色彩’的零星记载和理论推演……那存在的位格,恐怕远非寻常古神或世界级灾难可比。它更像是某种规则的显化,概念的捕食者。我们很好奇,以您目前展现的实力,将如何应对这样的存在?是尝试驱逐?封印?还是……其他我们未曾设想的方式?”
他顿了顿,雾气微微波动:“这u盘里,是我们三人目前收集到的所有疑似与‘色彩’活动相关的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