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,包括七个已被确认遭受侵蚀的世界的残存记录——那些世界如今都成了‘无神世界’,以及我们对于‘色彩’降临可能引发的局部规则畸变的预测模型。当然,可能不全,也可能有误,但作为研究素材,它或许对您有些许参考价值。”
林逸看着那枚u盘,又看了看黑服和戈尔孔达。
这两个被深渊侵蚀却保持着诡异理智的家伙,目的纯粹得可怕——他们不在乎基沃托斯的存亡,不在乎学生的生死,甚至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。
他们只在乎“观察”和“实验”,只想知道在极限的危机下,不同的变量会产生怎样的反应。
他们是那种会为了看到一个前所未见的化学反应,而亲手点燃自己实验室的疯狂科学家。
疯子。
但疯子的逻辑也是逻辑,甚至可能因为不受常规道德约束,而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侧面。
“你们倒是坦诚。”林逸伸出手,取过了那枚u盘。
入手微凉,内部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能量在流动,显然是特制的存储设备,可能还带有某种触发或追踪机制,不过林逸并不在意。
“那个两个头的家伙呢?”林逸将u盘收起,随口问道。
他记得数密会是三人同行,但这次只出现了两个。
“巨匠啊……”戈尔孔达捧着相框,声音飘忽,“他已经去往‘下一幕’的舞台,进行必要的布置了。毕竟,一个好的实验需要多组对照,一个精彩的戏剧需要多线叙事。”
“下一幕?”
黑服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释然:“原本,阿拜多斯这片区域,是我选定的一个次级观察场。这里的环境变迁、社会结构崩溃、以及学生们在绝境中的挣扎与选择,都是很有研究价值的‘社会实验’样本。尤其是……”
他的雾气头颅转向沙漠深处:“在距离阿拜多斯不远的沙漠腹地,存在着一些极为古老的遗迹。我们称之为‘神明十字’。它们并非人工建造,从不可考的年代便已存在,陷入近乎永恒的沉眠,却依旧散发着微弱但本质极高的‘神性’。”
“我的原计划之一,就是尝试以阿拜多斯的崩溃为引,观察这些‘神明十字’是否会产生可观测的反应。可惜……”
黑服“看”向林逸:“您的到来,彻底搅动了这里的‘培养皿’。阿拜多斯的命运轨迹已经偏离,实验基础不复存在。不过无妨,科学……或者说,我们的探寻,总是需要灵活应对变化。”
“您展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