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趣的特质,而圣娅小姐则提供了更宏大的课题——‘色彩’。与之相比,阿拜多斯和‘神明十字’的观测优先级自然下降了。”
黑服的语气理所当然:“巨匠正是前往那些‘神明十字’的附近,布置一些新的监测装置,或许在未来,‘色彩’的活动会与这些古老的存在产生意想不到的互动。那将是无比珍贵的实验数据。”
黑服等人的研究虽然动机扭曲,但他们的情报触角和某些技术手段,确实有独到之处。
“你们就不怕‘色彩’真的降临,把你们连同这个实验场一起吞噬了?”林逸问。
戈尔孔达的相框里,那个背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本人则用一种近乎陶醉的语气回答:“死亡?那不过是存在形态的另一种转变。能在消亡前,见证如此终极的‘现象’,记录下它吞噬神性的过程……这本身,不就是最极致、最圆满的‘艺术’吗?我们的生命,早已与探寻未知绑定。风险,是探求的代价,也是乐趣的一部分。”
黑服微微颔首,表示赞同:“我们并非毫无准备。数密会的遗产,以及我们自身对深渊之力的些许理解,足以让我们在绝大多数灾难中保留观察和记录的‘可能性’。当然,如果‘色彩’的位格真的超越了我们理解的极限,那也不过是实验的终止。至少,我们看到了终幕。”
纯粹理性的疯狂。
林逸不再多言,与这种人讨论生存的意义是徒劳的。
“情报我收下了。”林逸转身,重新面向无垠的沙漠夜空,“如果没有其他‘有趣’的事情,你们可以离开了。记住,在‘色彩’这件事上,你们可以观察,可以记录,但若敢主动引导或干扰我的行动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也不需要说完。
因为两道剑气已经掠过了黑服和戈尔孔达的脖颈。
黑服脖颈处的雾气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痕,裂痕两侧的雾气想要重新融合,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隔,只能勉强维持着断而不散的状态。
戈尔孔达相框的边缘出现了一道发丝般的刻痕。
对于林逸的威胁,两人并没有多么惊恐。
黑服雾气头颅上的裂痕缓缓弥合,但速度比正常的再生慢了数十倍,他伸手触摸那道几乎看不见的伤痕,动作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当然。”黑服再次抚胸行礼,“我们只做安静的观众,最多是舞台边缘的记录员。那么,不打扰您了。期待您接下来的‘演出’。”
戈尔孔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