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他罢了。
可我反而更加憎恶,他要真遵守明教教规,就该处置了我,若是真对我有心,就该高抬贵手。
可他既要遵守教规,还要放我一马,完全与他平时为人不符,我当即说道,莫道你光明右使英俊无双,武功高强,可在我眼里,你连一个叫子也不如,更別说与韩郎相比。”
长空道:“你可將他逼得狠了,难怪有人说他毁容,是受了你相激所致。”
紫衫龙王哼道:“我只是后悔没早早杀了这个小人,后来我与韩郎无法立足,只能下山,一同去了东海灵蛇岛。隱姓埋名,两个人昼伏夜出,本以为可以平平安安过一辈子,却也不过是一场大梦罢了·.—”
长空嘆了一声。
紫衫龙王悽然道:“后来我与韩大哥都中了毒,可我不致命,韩大哥慢性致命的毒药,这是要我眼看我丈夫死,而无能为力!
我那时候怎么知道蒙古、头陀番僧这些混帐,为何要这样害我夫妻?
我没办法,只好去求胡青牛,他非要我重入明教才肯医治,韩大哥也是心高气傲的人,不愿意我低头。说哪怕只有数年之命,他也觉得上天待他不薄,虽死无憾!”
长空点头道:“韩大哥看淡生死,了不起!”
紫衫龙王道:“我本不该成婚,违反教门大戒,在碧水寒潭伤了肺脉,后来咳嗽越来越厉害,
我们夫妻俩也很少亲热,可他快要死了,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死,还得看著他死!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我觉得对他韩门不起,这才有了小昭。”
云长空听的心头一震:“难怪他与韩千叶结缘三十年前,小昭才十几岁!原来是韩千叶中毒之后,才有了她!”
紫衫龙王幽幽一嘆道:“我本欲为韩家继香火,奈何悠悠上苍,偏不遂人愿!
女儿一生下来,我知道一旦被总教逮住,定然会將我这叛教之人与孽种一同烧死!
我们只好將小昭寄胆在旁高,一两年看一次,她聪明过人,韩大哥高兴的“得了,他恨“能將一身本事都教棚女儿,可天“假年”说罢两眼一闭,泪如雨下。
云长空涩声道:“你说这么多,是在亏我託付后事吗?”
紫衫龙王悽然道:“我要波斯去了,你若么的有心,丫顾好小昭,別让她棚人欺负了!”
云长空道:“你我虽无夫妻名,却有夫妻实,这是我应有回,何劳你刻意叮瞩!可是故土未必就比他乡值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