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將心给他了吗?”
紫衫龙王轻轻吐了一口气,望著远处,痴痴出了一会儿神,又道:“是啊,待他伤好,我就问他,为什么不杀我,他说『他上光明顶,没打算活,可见了我,实在没法子,下不了手。”
云长空道:“是啊,以你的容貌,能对你下的了杀手的,那得多狠才行!”
紫衫龙王笑道:“我问他,那么你不报仇了,他听了连连嘆气,说我父亲英雄一世,生了我这不孝子,还能有什么法子?或许他泉下有知,知道我为了他,杀了一个妙龄少女,恐怕还得嫌我玷污他的名声,骂我不孝。左右都是不孝,那就不孝吧!”
说道这里,紫衫龙王噗一声,笑了出来:“他那副贫嘴的样子,跟你刚才不要脸的样子也是如出一辙!”
云长空一愣,目涵怒意,隨即释然,笑了笑,嘆道:“其实不光是他,任何男人在美貌女子面前都有些赖皮,老少贤愚皆不能免。若是再动心喜欢,那就演变成不要脸了。”
紫衫龙王笑了笑道:“可我却哭了,因为我有使命在身的,可他也陪著我落泪,也不问,后来,我就对阳教主说我们要成亲。
结果,教內那些人如何能行?对我们群起而攻。”
云长空冷笑道:“你这一支,整教大人物惦记,都碰了一鼻子灰,却被外人拔了头筹,如何能行。是我,我也不同意,不站出来反对,也非躲在人群中起鬨不可!呵呵!”
紫衫龙王突然一拳砸在了他胸口:“尽胡说。”
长空笑笑不言。
她继续道:“后来,我们成婚,除了阳教主与谢三哥,再无一人贺喜,我让韩郎也加入明教,
可教內人更是反对,这一次阳教主也没同意。
我明白,他虽然大度,却不想让这个逼的自己差点跳入碧水寒潭的人,成为自己属下。”
“免得碍眼!”长空补充道。
紫衫龙王道:“后来阳教主夫妇失踪了,我偷进密道,一无所获,还给范遥看见了。他立刻召集眾人,审判我。哼,旁人又是怀疑我害了阳教主,又是说犯了明教大规,要处置我,可范遥还一力为我开脱,那会,我对这个人的鄙视无以復加。”
长空点头道:“是啊,他真有心遮掩,就不该召集眾人。”
“是啊!”紫衫龙王点头道:“谢三哥也曾发现我进密道,可他没有对任何人说。
这范遥如此作为,无非是以眾人威嚇於我,让我心生恐惧胆怯之心,见他从中斡旋,好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