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非烟眼珠滴溜溜一转:「云大哥,你说封剑归隐,羊入虎口,家破人亡,究竟是什幺意思吗?」
云长空望了望她,又看了一眼曲洋,说道:「我说的是刘正风将要面临的遭遇。」
曲非烟大吃一惊,瞪眼望他。
曲洋眉眼之间露出一抹苦涩,说道:「刘正风身为衡山派高手,他不过是金盆洗手,封剑归隐,与任何人都没有利益冲突,怎就羊入虎口,家破人亡了呢,老朽不解,还请指教!」
云长空笑笑,放下酒杯,拱手道:「多谢款待,在下告辞了!」
「喂!」曲非烟急忙拉住了道:「说的好好的,怎幺就要了吗?」
云长空笑道:「我说那话就是想提醒到刘正风,别将全家老送入屠刀之下,你们祖孙俩还遮遮掩掩的,又有什幺可说的。「
曲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「阁下这是何意?」
云长空道:「你也不用问我何意,更加不要想着刘正风与你这位魔教长老结交,就是秘密,那幺剩下的你就自己想吧!「
曲洋豁然起身,一脸震惊之色,说道:「这你也知道?」
云长空道:「这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。」
曲洋呆了一呆,苦笑道:「是啊!」
这两字一出口,他自觉失口,忙道:「云少侠,你别见怪,但我与刘贤弟结交之事,为人所知,的确是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!「
「爷爷!」曲非烟很是焦急道:「现在我们怎幺办?我们得去通知爷爷,让他好做防范哪!」
曲洋长叹道:「事已至此,我也不瞒云少侠了,刘贤弟乃是我生平唯一知己,我们都已经厌倦江湖厮杀,想要退隐山林。
我们祖孙俩来到这里,就是想等刘贤弟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,到了那会我们就直接进入衡山,找一个无人之处,隐遁身形,两耳不闻窗外事,我抚琴他品箫,终老林泉,那可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。「
云长空听他话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悲酸,也知道曲洋与刘正风就是琴箫相合,性情相投,只想退隐搞音乐,怎奈正魔之间,势如水火,他们也就成了牺牲品。
云长空颔首:「衡山七十二峰,方圆八百里,风景美不胜收,若是真能如此,的确是人生乐事。只可惜,嵩山派需要一个极具份量的人,来给五岳剑派立威,那幺也就选上了刘正风!」
曲非烟见曲洋一脸沉思,问道:「爷爷,你在想什幺?」
曲洋捋须说道:「你刘爷爷这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