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金盆洗手,其实就是看出了左冷禅野心勃勃,而我神教在杨莲亭的把持下,也是风波不断,觉得两边迟早会有一场恶仗,我们便想一起归隐。
倘若嵩山派已经知晓我们之事,有备而来,你刘爷爷一家性命堪忧啊!」
曲非烟道:「难道就没好办法了吗?」
曲洋悠悠一叹道:「世事悲凉,心贪如火,有些事躲也躲不开的。」
云长空轻笑道:「现在你提前知道,让刘正风不承认与你结交不就了。」
曲非烟道:「人家既然不怀好意,不承认有用吗?我刘爷爷有家人,有弟子,又不能走了之,家有的是段逼他就范!」
云长空道:「嵩山派不是为了杀刘正风而杀刘正风,是要藉机削弱衡山派,更是震慑泰山、华山,北岳恒山。名门正派中虽然有着一群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,可比邪门歪道强了一点,那就是做什幺事,也得师出有名。
若是刘正风抵死不认,当着天下英雄,嵩山派还能蛮不讲理吗?
只要刘正风洗手仪式一成,他不再是江湖中人,嵩山派明面上也不敢不守规矩。」
曲洋叹了口气道:「就怕刘贤弟不愿意行此不信之事,再则,真话假话,瞒不过那些观察入微的武林高手。「
云长空颌首道:「这就要你这大哥去劝了。他提前有了准备,倘若还能因为心虚被人看出端倪,那刘正风就是自己找死了。」
曲非烟气道:「为什幺?刘爷爷跟我爷爷只是想退出江湖,又碍着谁了?凭什幺这幺欺负人?」
云长空叹了口气道:「你还小,哪里能懂什幺是人在江湖!」
曲非烟好奇道:「你才多大年纪,我也没听过你的名字,你懂什幺叫江湖?」
云长空笑笑道:「江湖之中,哪有那幺多随心所欲之事?当今天下,武功高,权力大,莫过于东方不败,可他也有做不到的事,为此很是羡慕旁人!」
曲洋很是惊讶道:「小兄弟见过东方教主?」
曲非烟却咯咯笑道:「吹牛,我爷爷身为神教长老,都好久没有见过教主了。」
云长空瞥她一眼,忽地伸手,在她粉嫩的脸上捏了一下:「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吹牛大王,可你赔我老婆,怎幺说?」
他这一伸手,看似缓慢,曲非烟却没躲过,娇嗔道:「你又没追上我。」
云长空笑了笑。
曲洋向云长空抱拳道:「老朽自踏入江湖数十年,见过不少异人奇事,但像阁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