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重实轻,动静相合,的确是玄妙莫测,但也肯定有破绽。
他心中想了很多破剑之术,但都觉得有危险,例如对方剑光所幻的无数圆圈中心,他知道便是破绽。
但又想若非破绽,被绞掉手臂,那又怎幺办?」
云长空可不是令狐冲,令狐冲那是被逼的没办法,而且他还觉得任盈盈对自己情深义重,为她断送一条手臂,乃是十分快慰之事。又觉自己负她良多,须得为她受到甚幺重大伤残,方能稍报深恩,这才孤注一掷,反而破了太极剑圈。
云长空一来没那必要,二来不想占这便宜,是以在退了四五步之后,心想:「我就不信,不较他剑心,我就破不得这太极剑!」喝道:「道长的太极剑神意融融,已得天趣,你也试试我这剑!」
他长吸了一口真气,玉箫中宫直进,箫到中途,身法一转,忽而转向一侧。
他进退倏忽,剑招奇诡,来而不知其来,往而不知其往,犹如天魔变化,无形无影。
老者只在方寸间摆动,剑招更加绵密,只要招式稍欠圆融,云长空即刻抵入,势如水银泻地一般,所幸老者修为极高,随圆就方,这座剑锋所组成的堡垒,云长空攻了数十招,也无法攻破。
但云长空闪电盘旋,剑光耀目,且箫剑交击,鸣声震耳,所有人都是眼花缭乱,目不暇接,哪能看得出其中精妙?
不过这场搏战的不平凡,却是让人叹为观止。
这时老者也极为惊讶,云长空攻击自己剑圈,攻势虽然都被自己消磨,可他的内劲不弱反强,不减反增。
反之他自己被震得手臂酸麻,浑身血沸,心知这幺打下去,自己只要有一口真气缓不过来,对手内劲乘隙冲来,不死即伤,当下猛然退开,叫道:「老了,老了,不中用了!」
说着撤了「太极剑」,身子周旋,长剑飞入成高手中。
云长空也不追赶,玉箫顺势偏转,插入腰间。
两人胜负众人不知,可两人收招飘逸,一举一动,人人都看的清楚,均觉心里舒服,自觉这收势,自己练上三十年,也绝无这幺自然和谐。
老者朝云长空一稽首,道:「自古英雄出少年,长江后浪推前浪,云公子这时年纪,已能有这般造诣,不日将为武林大放异彩,今日当为武林贺。」
云长空抱拳还礼道:「道长的太极剑神意融融,的确是神妙异常,遥想三丰真人之风采,在下未能一见,如今想来,也是莫大遗憾。」
众人见他神色似喜还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