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觉得古怪,仿佛他想见张三丰就能见到一样。
老者捋着胡须,摇头叹道:「三丰祖师所创的这套太极剑精髓在于阴阳造化、生生不息,只是正如你所言,阴阳之道,本是天衣无缝,但人非草木,老道剑法看似圆融无缺,实则阴阳转换之间仍有滞涩。其实公子想必已经看出,只是不想如此而已,老道岂有不知!」
云长空心中一动,暗道:「他好明锐的洞察里!」
老者正是武当掌门冲虚道长,他自知太极剑一到施展,若是防守,由内而外没有一丝破绽,然而想要攻击,就生破绽,以至他将破绽隐藏在剑圈中心,也就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可他刚才就见云长空眼神不时扫向剑圈,而且不只一次。
他是何等阅力,知道以云长空的内劲,一旦深入剑圈,必能破开剑圈,那时候他自己必然落败。而他更加知道,纵然云长空不这样做,以他的深厚内力,也能耗死自己,是以也就罢手不斗了。
云长空笑道:「道长要是年轻十年,在下必然输了。」
那老者微微一叹,道:「年轻十年,我也没今日的造诣。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,此地不是说话之地,请跟我来!」
忽听一个洪钟般的声音道:「不行不行,我也是找云长空说话的,老头你等等!」
冲虚道长扭头就见一个胖大和尚,抓着一个小尼姑,面带笑意,盯着云长空上下打量。
云长空见这和尚,生得高大粗犷,满面虬髯,身边站着一个皮肤雪白,眉眼如画的仪琳,真是违和,不禁心想:「这和尚也能生出这幺美的女儿?」
只是仪琳美貌依旧,可面目之间大见憔悴,不知为何,胸口倏地一热,说道:「仪琳妹子,一年不见,你可瘦多了。」
众人听了这话,个个面露惊疑之色。
仪琳更是听得心跳加剧,刹那间心中掠过回雁楼以及刘府云长空大施淫威的情景。
云长空什幺都好,奈何出手之狠毒,在仪琳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,与令狐冲一比,那是大大不如了。是以听了云长空这句关心的话,急忙低下了头。
不戒和尚大拇指一翘,说道:「云长空,你还真是有情有义,一眼看出我女儿瘦了。你在回雁楼救我女儿,我可都看在眼里了,你说,你喜不喜欢我女儿,要不要她给你当老婆?」
众人听了这话,又是吃惊又是好笑。
仪琳急忙扬声道:「爹爹,你又发疯,你在这样,我可不理你了!」
她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