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攀咬不到李林甫,那就先攀咬王鉷。正好,王准也牵扯到了此案。
“莫非是王鉷?”
“对!阿白也这般觉得?”杨国忠当即激动起来,“我查来查去,觉得王鉷嫌疑最大。法海是王准举荐的,也一直在鸡坊为典引,怎可能与王准无关?必是王鉷!”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我本想找证据,结果一查之下,案子越查越大了。”杨国忠有些苦恼,“你也知道,我为圣人办事,不玩那些虚的,都是实实在在办案。”
“是。”
“根据达奚抚的招供,我们拿下了昭应县令李锡。”
“我为谋昭应尉一职,托人与李锡打过交道,要紧吗?”
“你这点小事。”杨国忠沉吟着,缓缓道:“李锡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,之后他捱不住刑罚,自认知道幕后指使是谁,但要面圣才肯说。”
“圣人答应召见他了?”
“是。”
杨忠国担忧不已,如此一来,李锡要指证谁,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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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,昭应县令李锡,拜见圣人。”
与此同时,华清宫的大殿内,李锡一身囚服,拜倒在李隆基面前。
“你既要亲口与朕招供,朕准了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李锡依旧跪在那,缓缓开口说起来。
“臣身为昭应县令,参与修建华清宫,那些劳役,确实是臣从河南府征召来的,包括行刺陛下的二十余人。”
“你为何这般做?”
“因自大唐开国以来,关中、河南道,便是灾害频发之地。臣算过,至武德元年以来,一百三十年间,河南道共有旱灾三十九次,水灾二十三次,蝗灾十一次,几乎是每两三年就有州县遇灾……”
“朕问你为何包庇妖贼。”
“请陛下容臣回答。”李锡道:“正因灾害连年,朝廷设义仓,每有水旱,皆以义仓出给,无仓之处,就食它州,这些劳役便是从河南道前来关中就食。但圣人可知,为何河南府义仓不足以出给?”
“你问朕?当朕不知是吗?”
李隆基抬手一指,直接揭破李锡的借口。
“天宝七载,天下储粮一千二百余万石,而洛阳含嘉仓储粮近六百万石,占天下粮仓之半数。岂可能无粮出给灾民?朕再问你,你为何包庇妖贼?”
李锡伏拜在地,应道:“作乱的二十余人,臣确记得他们的名字,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