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语塞。
在安置点边缘,一个地势稍高、视野开阔的地方,翁娉婷、南祝仁、重暉、
李玲玲以及石倩浅等人早已悄然就位。
“就要开始了啊。”重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望远镜,“看这阵势,他们是真的打算毕其功於一役了。”
翁娉婷神色平静,远眺著会场中心,此刻的语气居然有些唏嘘:“姓姬的————也是昏了头,作为当家的確实肩上扛了不少东西。学术声誉、团队面子、
还有面对不同方法论路径时那点不容触碰的自尊。这些搞基础研究的————就是很难弯下腰,去做那些看起来不够权威”、不够高效”,但却至关重要的东——
西————
”
说著,翁娉婷突然嘆了一口气:“嘖,有一说一,这种认真劲————要是咱老师学一点该有多好。”
白庆华没跟他们一起来现场,而是在后方和营地的负责人一起。
因此这话其他人听了,表情各异,倒是嘴角的弧度很一致。
隨后翁娉婷微微侧头,看向身旁目光沉静的南祝仁,“祝仁,有什么发现吗?”
南祝仁的头上此刻也扣著个望远镜,没有第一时间回话。
顿了顿,他忽然开口:“师姐,我能直接和下面维持秩序的责任人沟通吗,他怎么称呼?”
翁娉婷没有多话,递过去一个对讲机:“你叫对面齐队长”就行。”
滋—
一声电磁音过后。
“齐队长吗?我是心理干预团队的南祝仁。”南祝仁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透过电流传出。
正在指挥的齐队长一愣,咂了咂嘴,但还是控制好语气:“我是,怎么了。”
“现场情况正在快速变化,我需要向你同步几个观察,这关係到现场控制的关键节点。”
频道那头的老齐又是一愣,隨后听到他轻笑一声,似乎是来了兴致:“南老师是吧?你说,我听著。”
南祝仁没有被老齐的反应吸引一丁点注意力:“在你三点钟方向大概五米的地方有三个男人,都是工装上衣,看著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。”
“我看到了,怎么————”
“他们的眉毛都呈现出內侧上抬、外侧下降的痛苦眉”形態,这是恐惧和求助的混合表达;他们外露的皮肤都有异样,但是抓挠轨跡都呈现规律的线性分布,这是强迫性行为的特徵。同时他们的呼吸浅快,锁骨上肌明显参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