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娉婷边上两个快四十岁的资深諮询师,颇为认同地点头。
台下开始出现明显的议论。一些老人忍不住低声用浓重的方言交谈起来,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。
“扯啥犊子哩————啥高压低压的,俺看就是龙王爷翻身!”
“就是,老祖宗传下来的话还能有假?”
人群中有了骚动。
齐队长在警戒线后渡了一步,对讲机里面开始出现零零散散地出现匯报:“头儿,前排那几个老爷子情绪不太对,说话声越来越大。”
“人群开始往前挤了,维持秩序的兄弟有点吃紧。”
齐队长的眉头锁得更紧了:“妈的,还真让那个心理专家说中了一点————”
不知道这算是幸运,还算是不幸。
好在与此同时,从营地中心的地方很快又来了一批年轻的工作人员。齐队长如蒙大赦地很快指挥起来,重新分配了现场各个点的工作分布。
台上。
姬教授的眉头微微蹙起,他感受到了某种无声的牴触。但他没有选择放缓或解释,按照以往的经验,反而认为这是需要更强力衝击的信號。
开场结束,他迅速將话题引向更具爆炸性的核心一【群体症】带来的躯体症状。
“好,说完了洪水,我们再来说说最近困扰很多乡亲的另一个问题—一就是大家感觉到的,身上出现的一些——不太舒服的感觉。”
姬教授刻意放缓了语速,试图重新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:“比如,有的乡亲觉得皮肤莫名发痒,感觉像是有鳞片一样的东西在往出长;有的觉得胸闷、气喘,好像被绳子勒住了脖子,喘不上气————”
这话果然奏效,台下瞬间安静了许多。
姬教授心中一定,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。
按照他往常开讲座、做演讲的经验,开场的铺垫阶段肯定会有异议和议论,但只要进入分享知识的乾货环节,马上就会出效果。
姬教授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更加篤定,同时习惯性地带上了平日里面讲课的权威感:“这些感觉,非常真实!我知道,大家非常难受,非常痛苦!这一点,我绝不否认!”
他先做了一个【共情】的姿態,但隨即话锋猛然一转,“但是!从现代心理学和医学的严谨角度出发,我们必须明確指出:这些痛苦的感受,並非由器质性的、也就是身体內部实实在在的病变所引起的!”
“它们更可能是一种我们在遭遇特大灾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