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圈老师抬头:“我想在这里面出一份力,是帮忙也好,是学习也罢————也有觉得自己给安置点、给大家造成了麻烦,想要弥补的心思在里面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重师兄你说的交流”是什么意思,我也知道自己之前偷偷摸摸跟著祝仁师弟的行为肯定很困扰你们————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,所以今天才会过来,想提出一个相对正式的请求————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,之后我也绝对不会烦你们了!”
这一串真诚得有点发顶的话,听得重暉都愣住了。
夏天不由自主地看向南祝仁的侧脸,眼睛微微发亮。
翁娉婷也看向南祝仁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半天之后才轻笑一声:“在姬————老师的组里面,却喜欢做諮询,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她终究还是没有当著学生的面直接给对方的老师用蔑称。
黑圈老师的这种情况也不算特殊。在一个重视理论和实验的组里面出一个喜欢諮询的学生,理由有很多。
而不管什么理由,都绝对只是记名弟子。
听到翁娉婷开口了,重暉顺势坐下,隨后就听见翁娉婷故意问道:“你这是不认同姬————老师的理念?而且你说什么工作接触”,是你老师派你过来跟著祝仁,隨时盯著我们组的工作进度的吧?”
黑圈老师闻言一下子就把脸涨红起来:“不不,我老师的理念————这个,只能说我在理论实验方面的基础比较差,跟不上老师的节奏————然后跟著祝仁师弟,也只是因为我自己能力问题,没法做得更好才想要偷懒————”
这番话答得七拐八扭的。
而且和之前那一大段跟都快要近乎告白的话比起来,这话就显得没那么真诚了一一尤其是后半句话,大家都是业內人,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吗?
懂的都懂。
但翁娉婷却反而轻轻点了点头,隨后一抬下巴示意:“先找个凳子坐吧。”
黑圈老师闻言一愣,忙不迭地照做。
也就是在黑圈老师坐下来的那一剎那,翁娉婷没有给对方丝毫的缓衝时间,开口问道:“你刚刚也说了,你们课题组给大家惹了不小的麻烦,现在安置点的群眾对我们的信任度降到了一个冰点。在这种情况下,你觉得我们开展工作最大的难点是什么?如果是你,你会从哪里入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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