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出毛病来,隨后进行惩罚,所以黑师兄现在其实是非常危险的————”
说著说著,南祝仁却又突然一愣,他意识到自己习惯性地开启了某种面对来访者的授课科普模式。
但夏天显然不是来访者。
“我是不是话太长了?你学法的————这种事情应该也都懂吧?”
南祝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夏天。
夏天却单手托著腮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南祝仁:“確实见过这样的领导”,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背后的逻辑,从来没有人像是南老师这样给我分析呢!”
不远处的重暉忍不住这边瞟了一眼,觉得不是分析不分析的问题,只要南祝仁说话—一哪怕是在背课文——这小姑娘估计也能想办法夸出口。
不过隨后夏天就有了一个真正的问题:“那按照南老师你这么分析的话,这个黑师兄留在这里不就跟个火药桶一样了吗?”
南祝仁看了一眼翁娉婷。
他自然能够看出来翁娉婷的心思,接收黑圈老师进组,除了让组里多一个帮手之外,可能还有一点对自己的照顾,以及某种心理人独有的乐子心態。
但翁娉婷在面对这种大项目的时候,绝对不会让个人兴趣凌驾於课题组利益之上的。
“让黑师兄留下来的好处肯定是比坏处多的。他带给我们的潜在风险就像是面对来访者的【防御】和【移情】一样一这对很多新手諮询师是需要规避的困难,但是在资深諮询师眼里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不过————”
南祝仁的手最后在电脑上面点了两下,资料整理完毕。
“我先把【群体癔症】的情况给你梳理了吧,这个比较重要。”
南祝仁收拾了一下神色,开始正襟危坐,正式进入某种授课解说的模式。
夏天的眼睛更亮了两分,也跟著绷出正襟危坐的样子,但是嘴角还是翘得压不住。
就在南祝仁要开口的时候。
嗡嗡—
突然有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面响起。
黑圈老师忍不住一抖,脸一下子白了两分。
“是————老师。”
办公室里面的眾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头的工作,看向黑圈老师的方向。
夏天看著南祝仁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,脸黑了两分。
“別慌。”翁娉婷道,眉头微微皱起,嘴角却也压不住,“如果你担心的话,可以开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