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这似乎还能够体现出姬教授头脑清醒,智珠在握。
不过以他现在的情绪、现在的歇斯底里,却只能让他愈发显得病態。
房间里正在听的年轻人无不拧起眉头,露出耳朵和脑子都被打扰的表情。
“你是我的学生,代表著我们团队的水平和立场!你现在这样不清不楚地掺和进去,让別人怎么看?啊?觉得我们组没人了?还是觉得我教出来的学生需要去別人那里才能学到真东西?!我—咳咳咳!”
姬教授的语气越来越严厉,虽然逻辑依旧紧扣著学术身份和团队立场,但其中埋藏得更深的东西已经难以掩饰—一—或者说毫不掩饰。
“老师,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黑圈老师趁著姬教授咳嗽的机会终於得以解释一句,“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能在一线——”
“机会?!”姬教授猛地打断了他,“什么机会?背弃师门的机会吗?!你这是学术不端你知道吗!你不要忘了你的学籍在哪里!你还想毕业吗!
这话让黑圈老师一下子脸色大变。
哪怕他在出来之前已经想过了种种严重的后果,都没有想到导师会一下子就把学籍这个东西拿出来化作五指山。
“老师,我————”
“够了!”姬教授的声音因激动而尖利起来,彻底变成赤裸裸的威胁,“我不想听你这些狡辩!我现在以你导师的身份命令你,立刻停止所有和他们相关的工作,回到你该在的位置上!认清楚你是谁,知道你现在应该干什么!”
这番话已经不再是学术教育,而是纯粹的权力压制和情绪发泄了。
一旁的白庆华有些感嘆地抿了一口茶:“老姬啊————”
隨后他把目光投向翁娉婷。
白庆华自然明白大徒弟把这个外人留下来肯定有自己的小巧思。
除了多一个牛马、给南祝仁找一个小弟、同时以后有乐子看之外,“对立课题组的学生送上门来”这种事情可以操作的东西太多了。
但作为一名教育家,肯定不能任由权力倾轧、学术对抗的余波,硬生生把一个学生拍死的。
於是白庆华示意翁娉婷:你做主把人留下来的,就算之后想要拿人家做什么文章,但现在也不能看著人家小伙子倒霉吧?
出面扛一扛。
翁娉婷理所当然地点头,上前正准备开口一“翁老师,能让我来吗?”南祝仁身边的夏天这个时候突然上前一步。
她黑著脸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