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是因为和南祝仁之间的对话被打断了;
另一方面,课题组的人都闻到了熟悉的味道—一那是专业知识被人跳脸嘲讽的冒犯感。
翁娉婷挑了挑眉,打量起这个小姑娘,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比自己出手更好的选择。
“谁?黑志恆————你开了免提?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歇斯底里了,“你现在人就在白庆华的组里面?你————”
看到翁娉婷对自己肯定地点了点头,夏天迎著姬教授惊怒交加的声音开口道:“姬教授你好,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昨天到达营地的法律顾问夏天,这次代表北都政法大学。”
这个名头还是有点嚇人的。
姬教授原本凝聚好的怒火猛然一顿,有种“对象无法选中”迷茫感,开始惊疑不定起来:“周指挥在边上吗?周指挥,这是我们师生之间、学术团队內部的事务。还有————夏天是吧?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,你是学法的,不懂我们学术圈的规——”
姬教授的反应让一旁的重暉等人挑了挑眉。这个开场—一有东西的啊!
峰值这么高的情绪一下子就拉下来了。
夏天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,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断然,直接截断:“周指挥不在边上,而且姬教授,学术圈的规矩不能逾越国家法律的框架。”
夏天做出了预判,一句话开始封堵姬教授后续试图用“学术內部事务”来搪塞的路径。
“我的任务是对安置点內包括受灾群眾和工作人员在內的所有人”提供法律援助。现在我郑重提醒您,您刚才对黑志恆先生所说的学籍”和毕业”相关的言论,结合前序语境,已构成利用自身特殊地位对他人进行要挟,意图干涉其合法的职业选择与法律所保障的学习权利。”
年轻的声音结合这种一丝不苟的语言组织,在姬教授的认知中似乎是夏天漏了怯。
再加上夏天已经明確周指挥不在边上,姬教授被这种毫不客气的打断和直指核心的定性激怒了,声音重新提高了八度回来:“小姑娘別乱说话!让黑志恆过来,我是他的导师,我能够全权————”
“我知道,导师责任制”嘛,但我要提醒您不管怎样,您都不能以损害学生的核心利益——尤其是学业——为手段对学生进行胁迫。”
夏天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断,语速加快,如同律师在法庭上陈述关键证据:“根据《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》,学生在校期间依法享有参加社会实践、社会服务和勤工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