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了蒜香面包丁。
当最后一道工序完成,等埃里克全部把食物摆上盘,娜蒂这才回神过来,眨了眨眼,看着自家女儿自然地走到埃里克身边。
顺手拿起一张厨房纸,自然地替埃里克拭去额角那层细密的汗珠。
又看着埃里克微微低头配合她的动作,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声的默契,娜蒂惊叹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,嘴角微扬。
她自觉双手拿起上面的餐盘,离开原地。
「辛苦了,亲爱的。」蒂珐温柔道。
「我这表现还行?」埃里克看着娜蒂端菜离开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笑道。
蒂珐的指尖在埃里克额角轻轻一顿,随即好笑地瞥了他一眼:「何止是还行?你没看到娜蒂医生看你的眼神?我敢打赌,现在在妈妈心里,你的评分高得吓人。」
埃里克任由蒂珐解开身上的围裙道:「就剩下杰奥了。」
蒂珐将解下的围裙搭在椅背上,顺手替埃里克开始收拾,整理剩下的垃圾食材,眼含笑意。
「你不用在意我爸爸,只要我同意的事,他就从没拒绝过,当然,也没人能成功阻止过。」
说着,蒂珐看了眼埃里克,将最后一点厨余扫进垃圾桶:「除了你,亲爱的。」
看着不停收拾残余垃圾,打扫的蒂珐,埃里克很想调侃下诸如彩礼的事,但转念一想,美国的结婚习俗中好像并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彩礼。
当然,结婚的门槛可能不高,但离婚的代价相当高。
「怎幺了?」蒂珐注意到埃里克微妙的表情变化,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「没什幺。」埃里克摇头笑道。
「我在想,要不要找时间约杰奥去打猎?听你说,他年轻时很喜欢这个。」
蒂珐挑眉:「你可以试试看,不过他的猎枪可能都积灰好多年了。」
娜蒂正好走过来听到这段对话,她端起其中一个餐盘,笑道:「这个提议听起来很有趣,埃里克,要是组织这样的活动,要不要把我也算上?」
埃里克耸耸肩,点头笑道:「可以,后面找个时间,不过我得先声明,我的枪法可能还不如做菜来得熟练。」
「那就更有意思了。」娜蒂道。
「我们家的传统就是,什幺都可以尝试,不要害怕。」
蒂珐看着两人的互动,没来由地在想像那一天的场景,她还真有点害怕自己的老父亲受到打击,再也不玩枪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