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了过来,强硬地压住了他擡起的手臂。
「我们不抽。」林万盛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。
那名跑卫闻言,咧嘴笑了笑,也没多说什幺,便将手收了回去。
毕竟林万盛和艾弗里是队里最有希望去打d1,甚至冲击职业的人。
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在情理之中。
那股混杂着烟草和另一种植物的特殊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呛得人直皱眉。
这味道实在是太臭了。
感觉跟厕所爆炸了一样。
林万盛找了个借口。
「艾弗里,我们去医院的小教堂为马克祈祷吧。」
说完,也不等艾弗里回应,就拉着他离开了这片乌烟瘴气的区域。
两人并肩走在医院安静得有些过分的走廊里。
「你什幺时候开始碰那玩意儿了?」林万盛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艾弗里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。
「我没碰过————就是————就是觉得压力好大。」
「脑子特别乱。」
「他们都说这个能放松————」
林万盛停下脚步,转过身,那双黑色的眸子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,显得异常明亮。
「不需要那种东西。」
「放心。」
「我会带着你,一起走完雪城之路。」
医院的小教堂就在走廊的尽头,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虚掩着,从门缝里透出温暖而柔和的灯光。
刚一走近,林万盛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压抑着的交谈声。
声音很熟悉。
他立刻竖起手掌,制止了正想开口打招呼的艾弗里。
两人放轻脚步,像两道影子,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,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下。
教堂的第一排,坐着几个熟悉的背影。
「————马克现在还在手术室里,生死未卜。」鲍勃教练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显得异常沙哑。
那声音里,压抑着一股即将喷发的怒火。
「你在这种场合跟我说最近纽约来了一个外州四分卫???」
艾弗里难以置信地擡起头,眼中充满了震惊。
林万盛立刻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唇边,示意他噤声。
一个女人的声音,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教堂里,优雅中带着极大的寒流。
「鲍勃,我理解你的心情,我们都在为马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