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思想一样,跟着粗重的呼吸着。
裴元听着那呼吸的急促停缓,像是得到了无声的鼓励。
他想要去拨宋春娘的衣服,却被宋春娘用力搂紧,口中警告道,「不行。」
两人都不是什幺好男女,有些事情与其说是纵容,不如说是半推半就的取悦自己。
所以,哪怕这会儿晕乎乎的黏腻的紧,脑子中都始终有着一丝清明。
裴元又要努力一下,看是否能进攻那战线。
宋春娘的语气已经坚定了些许,「不行。」
裴元顿时觉得扫兴,又有些后悔。
两人虽然还紧贴着,气氛显然已经不如刚才了。
裴元试着又要摇动宋春娘,却被她紧紧搂住,双腿也缠紧了裴元的腰。
裴元心中越发郁闷了。
早知道就不那幺激进了,刚才宋春娘第一次阻止就该适可而止,说不定还能得到点别的奖励。
裴元还记得上次偷看宋春娘换衣被抓包之后,当时自己认栽躺平,反倒还被宋春娘给了一点甜头的。
这会儿却全然没有气氛了。
裴元对接下来的期待已经不高了,索性叹了口气,将宋春娘按在墙上,紧贴着她慢慢休息。
宋春娘见裴元这般识趣,也搂着他平复着心情。
好一会儿,她的腿滑落,靠着墙站稳。
呼吸也恢复了以往的平稳。
裴元就听她在耳边说道,「先不行。」
裴元这条鱼又被钓了起来,忍不住搂着问道,「先不行?以后要什幺时候?」
宋春娘的嘴唇凑到裴元耳边,略有些挑衅的说道,「好东西要给韩千户留着。」
裴元无语,也不顾此时的旖旎,擡头直接开骂,「你踏马神经病啊!」
宋春娘却挺了挺腰,把裴元往外推了推,嘴里理所当然的说道,「我没试过,怎幺知道她不喜欢?」
裴元的话语已经恶毒起来,「你可别做梦了。」
宋春娘的气势一点也不弱,很硬气的反问道,「万一呢,难道等她睡我的时候,我再告诉她,第一次给了你?」
裴元无语,「伱可拉倒吧?」
接着裴元敏锐的意识到一点,直接反问道,「为什幺是她睡你,不是你睡她?」
宋春娘在他心中,那可是一个喜欢下克上的死变态。
每次巴巴的看着韩千户的摸样,和一个小泰迪没什幺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