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管是裴元抓到她在秦淮河房那次,还是宋春娘把他当做韩千户那次,宋春娘扮演的可都是另外的角色。
裴元口中鄙夷道,「你天天惦记着韩千户流口水,这会儿不会连睡她的勇气都没有了吧。」
或许是聊天的氛围,让紧贴的两人有些放松,也或许是这形势,让有默契的两人都明白了对方打算停手的信号,宋春娘也不再对裴元警戒。
她搂着裴元的手紧了紧,脑袋依旧搭在裴元肩膀上,口中温温柔柔的话又怂又勇,「想让她睡……」
「噫——」裴元嫌弃的说了声。
宋春娘没好气道,「噫什幺?我也是女人好吧。」
紧绷的宋春娘是一种味道,松弛绵软的宋春娘是另一种味道。
裴元有些怕自己输在休战期,成为某人的笑柄,只得勉强把宋春娘放开。
宋春娘关于男性的经验也不多。
一次是为了答谢裴元角色扮演的体谅,替他做了些举手之劳的事情。
那次裴元也是头一回从宋春娘这里得到好处,精神振奋的同时,还因为战线拉长,迭了几次「穷且益坚」的被动,给铁子打了一个错误的初始认知。
后来就是裴元在虎贲左卫的百户所被梅七娘暗算。
战斗结束后,裴元发泄似得折腾秦凌波,结果因为刚刚经历了凶险的刺杀,精神从紧绷到松弛,没两下子就败北在秦凌波那美好的身体上。
当时的战况,让宋春娘差点「噗嗤」笑出来。
因为上限和下限的差距太大,经验不多的宋春娘也没察觉到,刚刚错过了拿捏裴元的机会。
两人默契的收兵,聊了会儿旁的话。
等到情绪都平静了,宋春娘又问起之前的话题,「今晚住在哪里?」
裴元道,「既然你有路子,那就去三元宫吧。」
反正也没太多的指望了,住在外面,暂时也没有太大的意义。
而且短时间内,应该是宋春娘最警惕的时候了,裴元完全可以做的聪明点。
这汊河集没有墙围,晚上的时候虽有「河神庙」和「百子堂」的弟子巡夜,但裴元不是普通人,想杀裴元的更不是普通人。
裴元完全没必要进行没有收益的冒险。
「行吧。」宋春娘对裴元的决定有些意外。
她的丹凤眼这会儿水汪汪的,映着短巷外酒楼前微弱的灯笼光,瞧着裴元揶揄道,「我以为你还没够。」
裴元的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