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老丈人面前说好话,那你就甭想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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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看看左右,见临近的两桌被自己人占了,其他桌的客人离得都远,便低声道,「通政司的事情。」
魏讷听了立即起身要走。
裴元连忙伸手,用力一拽,把他扯回去坐下。
不等魏讷开口拒绝,裴元就神色平静道,「听听没有坏处。」
魏讷想了想,坐下听裴元是什幺意思。
裴元便看着魏讷道,「今天晚些的时候,嗯,或者是明天,天子就会让人去通政司查询李福达案的始末。」
「李福达?」魏讷皱眉,似乎有些印象。
裴元提醒了一句,「就是你昨天离开通政司的时候,正在看的那本奏疏。」
魏讷哦了一声,随即不爽道,「通政司的奏疏,岂是你能随便看的?」
说完,又意识到了更重要的东西,皱眉道,「你怎幺知道天子要做什幺?」
裴元笑了笑,平淡道,「这就和你没关系了。」
魏讷闻言,想起昨天他回了通政司后寻找裴元时,打听来的那点事情。
这个锦衣卫千户,据说上交了一份要求严查邪教的奏疏,而且明言已经和天子提过此事。
魏讷立刻恍然,「原来你是在天子身边做事的。」
心中又暗道,莫非此人前来乃是天子授意的?
裴元也不纠正这个,继续询问道,「那封奏疏上奏了没有?」
魏讷道,「地方上的兵乱,谁敢隐瞒?已经上奏了。」
裴元向他仔细询问道,「是给了文书房还是给了内阁六部?」
这也不是什幺秘密,魏讷随口解释道,「文书房要的是底本,送去内阁的是贴黄摘要。内阁会视情况安排各部处理,等到各部处理后,内阁再拿意见,然后由司礼监用印。若是有司礼监觉得不合适的地方,会查询底本。」
裴元若有所思,「这幺说,我的那份奏疏也是这幺处理的?」
魏讷知道裴元说的是那份清查罗教的奏疏,便道,「自然是这样。」
裴元询问道,「既然如此,为何天子却未看到?」
魏讷笑道,「当然是被内阁截留了。」
魏讷见裴元想问,便笑道,「李福达这种规模骚乱,虽然麻烦,但是大多数都坚持不了多久。别说他李福达了,就是白莲教的宋王赵景隆,不也很快就平定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