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间,他连忙道,「这倒也不必,贤弟还是要顾念自身的安危才是。」
裴元执意要去,王守仁越发不能安心,反倒将裴元扯住。
两人撕扯了好一会几。
裴元假做无奈,看看左右,挥挥手让人退下。
这才对王守仁道,「小弟实在是怕误了伯安兄的事情,又不忍心伯安兄为难————」
说到一半,重重一叹,沮丧的坐在院中的青石路沿上,做思想者状。
王圣人这会儿被话堵在这里,也顾不得别的,只能唏嘘说道,「其实,这是为兄的一桩私事。」
裴元越发好奇,立刻擡头。
想想自己这会儿正忧愤着,连忙又重新做思想者状,只用目光偷瞄。
却见王圣人的目光,微微擡起看向远方天空。
「实不相瞒,愚兄和表妹结婚了多年,如今虽然年过四旬,但是一直没有孩子。」
裴元那点八卦的心情,立刻糟糕了。
这确实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啊!
王守仁又道,「这次出使倭国的事情定下来后,不提我老父每天长吁短叹,就连我那内子也整日以泪洗面。」
裴元隐约有点印象了。
这老哥确实挺不容易的,好不容易挣了个新建伯的爵位,硬是掏不出个娃来继承,好像一直憨到了五十五才生出个孩子来。
裴元有点不理解王守仁的意思,「伯安兄莫非是想等天子回心转意?」
只是这和裴元的战略不符,于是裴元自顾自补充了一句,「天子既然指明了要伯安兄与我同去,只怕不是那幺好改变主意的。」
因为迁怒王守仁,朱厚照就连九十岁卢希玉都牵扯了进来,怎幺可能会把他轻轻放过。
王圣人没有答话,依旧目光微擡看向远方天空。
从裴元的角度偷看去,正好见到一道晶莹从王圣人的眼角滑落。
裴元惊了。
卧槽,这是怎幺了?
就听王圣人看着远方缓缓道,「昨天事情定下来后,家父就催我早些休息,内子却不肯我休息。昨天一整晚,愚兄险些、险些————,唉,不提了。」
王守仁说是不提了,却如声声泣血。
裴元这下都不知道该怎幺劝了。
好大哥今年都四十多了,有些过分了啊。
裴元试探着小心问道,「所以伯安兄问我出使时间的意思是?」
王守仁目光游移,尴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