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「这种事情总要和风细雨,张弛有度才好,要是时间不急的话————,最好能有个十天半月的时间————」
裴元拍拍屁股站起来了。
狗脚王圣人,在圣人嫂面前不过弱渣一条。
裴元抄手纠结道,「这我很为难啊。」
看着王守仁希冀的目光,裴元勉强道,「试试呗。」
王守仁顿时感觉天晴了。
却听裴元又道,「我说伯安哥,你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倭人身上,再说咱们什幺时候出使,也不能让倭人说了算的。」
「我先说个数,至少一个月!」
「再多的,我在想办法争取!」
王守仁顿时感觉,这特幺就是自己的亲弟弟啊。
他抓着裴元的手用力摇晃,「就靠贤弟了。」
拿捏住王圣人的痛脚,裴元也不和他客气了,当下主动热情邀请道,「中午一块吃个饭吧。」
王守仁答应的很爽快,「好说。」
裴元又道,「给你介绍个朋友。」
「嗯?」王守仁的目光怔住,疑惑的看向裴元。
这套路他可太熟悉了。
自从前些日子接了文选清吏司郎中后,不知道多少人要和他交朋友。
莫非裴元这是趁机————
在王守仁的印象中,这裴元可是个很有胸襟抱负,也能忧国忧民的人啊。
裴元也不遮掩,很直白的介绍了田赋的身份。
「伯安兄还记得去年闹得很大的那场梁次摅案吗?」
王守仁神色和缓了下,说道,「当然。我记得贤弟当时仗义执言,两次暴打梁次摅,还和当朝次辅在大慈恩寺外对峙,当着梁储的面儿亲自将那梁次摅押解去了刑部。」
裴元也不提自己的当年之勇。
而是笑道,「我这朋友就是那时候认识的。」
「当初梁次摅肆意打杀乡里百姓,以至于杀伤二百多人,朝廷却因为梁储的权势想要将梁次摅轻判。」
「许多科举完滞留京师的举子为之愤然,纷纷聚众议论,为之奔走,强烈要求朝廷给被杀的百姓一个公道。这些举子满腔正直,不避权贵,堪称我大明的脊梁。」
见王守仁微微颔首。
裴元继续道,「为首的举子有两人,其中一个叫做田赋,乃是去年恩科的进士。可偏偏去年恩科的主考官就是梁储,田赋深恨权奸当道,屡屡有求去之意。」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