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抢掠无门,长此以往,国内必生饥馑,人心浮动。那牛金星所言『史朝义』之喻,虽是离间,却也……点出我大金根基不稳之隐忧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「至于议和……明国皇帝若真想议和,就不会点此策为状元,更不会大肆宣扬了。他此举,更像明明白白告诉我大金:他准备收缩,准备死守,准备……困死我们!此乃阳谋!」
「阳谋……」黄台吉低声重复,嘴角勾起冷笑,「好一个阳谋!好一个崇祯!好一个牛状元!」
他猛地擡头,眼中寒光四射:「他以为,缩起来当乌龟,本汗就拿他没办法了?辽西抢不到,本汗不会去抢朝鲜?不会去抢蒙古?不会……从其他地方打开缺口?」
「至于这『三藩』……」黄台吉冷哼,「他想设?没那幺容易!给辽西那边放出消息谁敢当小皇帝的藩镇,本汗第一个不放过他!」
殿内几人齐声应道:「嗻!大汗英明!」
黄台吉压下怒火,转向范永斗:「范东家,辽西之事,本汗自有计较。眼下更要紧的是……粮食!春荒在即,旗丁嗷嗷待哺。你之前说,能从明国境内弄到粮食?」
范永斗心头一紧,跪倒在地:「大汗!大汗恕罪!小的……小的无能!小的……小的恐怕……办不到了!」
「嗯?!」黄台吉眉头猛地一拧。
范永斗哭诉道:「大汗!那魏忠贤……在宣府抄了王登库的总号和大宅!金银细软、粮米布匹……装了上百辆大车!小的在宣府、张家口的基业,也被那阉狗查封了!伙计、家人全被抓进净军大牢!所有能走货的渠道,都被锦衣卫和东厂的人盯死了!别说大批粮食,现在就是一根针、一尺布,想从口内运出来,都难如登天!小的……小的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啊!」
黄台吉听着,脸色铁青。虽然帮着大金国搞走私的晋商不止范家、王家,但这两家是干的最大的,一下全给掐了,以后要走私粮食、火药、铁器入大金,可就困难多了。
想到这里,黄台吉暗自咬牙道:「这个崇祯……怎幺那幺坏!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