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咱家手里了……是徐应元……是徐应元在管着!」
「你们密会……皇上……皇上他……」他不敢再想下去,一股寒意直冲头顶,瞬间汗流浃背。
他瘫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粗气,蟒袍下的后背,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完了。
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
如果皇上早就知道……那现在这一切……算什幺?
他猛地摇头,强行压下这几乎让他崩溃的念头。
不能乱!绝不能乱!
他喘着粗气,在屋里疾走了两步,眼神重新变得狠厉起来。
保朱纯臣?绝无可能。
那魏良卿呢?
这头蠢猪!竟然留下如此致命的把柄!还自以为得计!
这案子就是皇上亲手布下的局谁都跑不了!
魏家……不能给这蠢货陪葬!
一丝冰冷彻骨的寒光,彻底取代了魏忠贤眼中的恐惧和慌乱。
他慢慢坐回椅子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,节奏快得吓人。
忽然,门外脚步声响起。
魏忠贤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,重新端坐,只是脸色依旧有些发青。
一个小太监躬身来报:「祖宗,袁抚台到了,说是您先前传唤。」
魏忠贤这才猛地想起,在提审朱纯臣之前,他确实因收到皇帝新的传旨(中旨),派人去请过袁崇焕。方才一番惊心动魄,竟差点忘了这茬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和那急于处理的「家事」,沙哑道:「请他进来。」
门开处,袁崇焕一身常服,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。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对着魏忠贤拱了拱手:「魏公公相召,不知有何紧要公务?」
这时他忽然发现魏忠贤的脸色很不好看,但他也没多嘴去问。
魏忠贤心事重重,也没废话,直接将那份刚刚送达不久的崇祯手谕拿出来推了过去,声音有些发干:「皇爷刚传来的旨意。袁抚台看看吧。」
袁崇焕上前一步,双手接过,仔细看了起来。
那纸上墨迹犹新,字迹遒劲。
「忠贤如晤。」
「朝鲜捷报已至,李王安抵江华,东虏受挫。此乃天赐良机于我,亦于西虏」
看到这里,袁崇焕眼神一亮,微微颔首。
笔锋在此处一顿,力道加重。
「建奴主力被牵于朝鲜,辽西暂缓。汝当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