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直扑北京城下!」
阿敏和希福都吸了一口冷气。原来大汗的杀招在这里!
黄台吉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,说出了最终的目的。
「孤这次入塞,不仅要抢,更要打出声势,打出威风!要打得那明朝皇帝胆寒,乖乖坐到谈判桌前来!」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道:「本汗要逼他签下城下之盟!承认长城为界,放弃辽东、辽南,从朝鲜撤军,还要把那个苏泰福晋给我乖乖送回来!除此之外,每年需献上岁币百万两!」
他重重一拳砸在案上,震得茶杯乱响。
「唯有如此,我大金方能获得喘息之机,消化所得,奠定未来入主中原的万世基业!此番谋划,关乎国运,你二人,务必谨慎!」
「嗻!臣等定不辱命!」阿敏和希福齐声应道,心情激荡。
夜色深沉,库库和屯渐渐安静下来。
一队队精锐的八旗兵,人衔枚,马裹蹄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喧闹的营地,融入了东方的黑暗中。
而在城头,阿敏打着黄台吉的旗帜,巡视着灯火通明的蒙古联军营地,号角连绵,仿佛明日就要挥师南下。
东西两线,战云各自密布。
夜色笼罩下的河套平原,风里还带着一丝烟火气和血腥味。
鄂尔多斯济农额璘臣的王廷,此刻已然易主。曾经属于济农的金顶大帐上,插上了一面略显破旧、绣着「闯」字的大旗,旁边紧挨着一杆代表蒙古贵族的苏鲁锭。营地内外,一片大战后的狼藉,散落的车辆、烧焦的帐篷辕木随处可见,但喧嚣已经平息。
营地规模很大,不愧是漠南蒙古一部之主的根基所在。成千上百顶蒙古包散落在广袤的牧场上,远处,依稀可见黄河的轮廓,河湾处还有大片平整的土地,看得出是能耕种的熟地。此刻,这些牧场和田地,连同上面成群的牛羊、惶恐不安的牧民,以及营地里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汉人商人、工匠、甚至是少数在此佃耕的汉农,都成了胜利者的战利品。
高迎祥背着手,走在营地中间,脚下是柔软的草地。他看着这片肥得流油的地方,忍不住咧开嘴,露出被烟火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。
「娘的,真是个好地方!」他啐了一口,「比在陕北山里钻沟沟强到天上去了!」
囊囊大福晋在一群忠心耿耿的蒙古侍卫簇拥下走了过来。她依旧穿着厚厚的皮袍,脸上带着疲惫,但那双眼睛,在夜色里亮得惊人。她看着这片原本属于林丹汗、后来被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