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没有人才,可惜被不知道谁想出来的祖制所限,报国无门啊.皇上翻遍了《皇明祖训》,上面也没说不让那些将军、中尉科举上进啊!」
坐在秦王下首的孔圣公,这时清了清嗓子,开口了。
他摇头晃脑道:「既然《皇明祖训》上没有,那就不是祖制,只能说是老规矩。祖制是要守的,老规矩.依愚见,不合时宜就该废了!若能让宗室才俊,也能如寻常士子一般,参与科考,博个功名,既能报效朝廷,也能自谋生路,岂不是两全其美?」
这话一出,花厅里彻底静了。王爷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立刻接话。这事,可太大了。
鲁王皱起眉头,犹豫着说:「孔圣公,话是这幺说……可老规矩……还有外头那些文官,能答应?怕不是要骂咱们与民争利,坏了规矩?」
赵王眯着眼,盘算了一下,缓缓道:「若是皇上的意思……倒也不是不能办。只是,这章程怎幺走?总不能皇上直接下旨吧?那帮御史的唾沫星子,能把干清宫淹了。」
秦王见火候到了,身子往前倾了倾,声音压得更低:「皇上就是这个意思。皇上不欲强行下旨,落人口实。希望由咱们这些在京的亲王、郡王,联名上个奏疏,以体恤宗亲、为子弟谋出路的名义,恳请皇上开恩。这样,皇上才好顺势而为。」
他环视一圈:「诸位意下如何?」
德王先表态:「这是给宗室谋活路的好事,老夫赞成。」
郡王们也都纷纷附和:「秦王爷说的是!」「咱们自当附议!」
鲁王和赵王交换了个眼神,也点了头。鲁王道:「既然是为了宗室大局,俺老鲁也没话说。」
赵王补了一句:「只是这奏疏的措辞,得仔细斟酌,别让人抓了把柄。」
「这个自然!」秦王见事已成,脸上又有了笑模样,「来,此事既定,咱们接着饮酒!接着乐!」
丝竹声又响了起来,舞姬们再次翩然入场。花厅里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。王爷们推杯换盏,好像刚才那件关乎无数宗室命运的大事,不过是酒席上的一段小插曲。
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这奏疏一上,朝廷里,怕是要掀起风浪了。
不过他们不怕!
他们是王爷,而且还是离开封地,闲居京师的王爷。只要皇上不发话,文官们的唾沫星子压根伤不着他们,搞不好自己还会得个构陷亲王的罪名。
几乎同一时刻。
几千里外的朝鲜汉阳,却是另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