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南京国子监的监生,江南士林,自会有人上书痛陈利害,甚至……去南京各部衙门前,为民请命。」他几句话,就划下了舆论和街头请愿的道道。
最后,大家都看向吴天行。这位财神爷慢慢擡眼,声音平稳却硬气:「各位公爷、伯爷、张先生放心。市面上,不光是米,布、盐、柴、油,三天内,普涨三成。北边败仗,淮北大工,都是现成的由头。至于河工要的木料、钉铁……」他顿了顿,冷笑一下,「早捏在手里了。只要河工大起,都能给他涨上天去!」
徐胤爵听到这儿,脸上露出笑,拍了下手:「好!舆论、民生、财路、工料,全在咱们手心攥着!现在是前线丧师,后方抓瞎!他要是识相,就该赶紧下诏罪己,停了厘金,罢黜魏忠贤、崔呈秀那帮奸佞,把这祸国殃民的『黄淮分流』永远搁下!要不然……」他眼一眯,寒光闪动,「南京城外那几十万流民,饿红了眼,能干出啥事,谁说得准?到时候,可就不是咱们能管得住的了!」
这话,已是明着暗示要煽动民变,往皇上头上扣屎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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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孔昭最后捋着胡子,老谋深算地补了一句:「到那时,咱们再联名上奏,以东南大局为重,『恳请』皇上以社稷为重,暂缓大工,安抚民心。北京城里,自有咱们的故旧同年呼应。内外交困,由不得他不低头!」
「妙极!」
「看他还能硬撑几时!」
密室里,顿时响起一片志得意满的笑声。
南京城,一夜之间就变了天。
第二天一早,三山街几家大粮行刚卸下门板,等着买米的人心里就咯噔一下。水牌上,斗米的价码,赫然变成了三钱二分。
人群里顿时就炸了锅。
「咋又涨了?昨儿个还是二钱八分呐!」一个穿着破旧直裰的老秀才,捏着干瘪的钱袋,手抖得厉害。
伙计耷拉着眼皮,有气无力:「北边打败仗了,皇上还要修大河,哪哪不要粮食?就这个价,爱买不买!晌午过后,保不齐还得涨!」
老秀才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倒,旁边的人赶紧扶住。咒骂声、哭喊声立刻响成了一片。恐慌像瘟疫,顺着街巷就传开了。不到半天功夫,布庄、盐号、柴市,连药铺门口的水牌,都翻了个个儿,价码齐齐往上跳。南京城的心跳,好像都被这蹭蹭往上涨的价码给掐住了脖子。
同一时候,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