』。」
「以前,皇上在东南没有听话的『狗』。勋贵是养尊处优、叫不动看门老狗;我们这些士大夫,是自恃清高、各有算盘的山林野狗。皇上没有鹰犬,自然拿东南没有办法。所以皇上现在,是要亲手训出一群新的、牙尖嘴利、只认他一个主的狼狗!」
「用勋贵庶子,是因为他们熟悉地方又受压制,用着顺手;建独立税衙,是为绕过咱们把持的旧衙门;一竿子插到底,是为把钱粮死死抓在自己手里。今天能给徐家庶子分『永业田契』,谁敢保证明天,不会给万千佃户分『皇田佃契』,让他们直接给皇上交粮?」
钱谦益望望窗外阴沉的天:「皇上对郑三俊你在南京户部、对张溥你操纵清议、对老夫在这里周旋……看着像『不管』,不是他宽容,是时机没到,或者说,咱们……暂时还『有用』。他还需要咱们帮着收东南的税!
他的那些收税狗暂时还替代不了咱们,他得先砍掉那些挡路的老勋贵,等新的『狗』养多了,税基稳了……」
后面的话,他没说出口,但寒意已经渗进每个人骨头缝里。
「那我们……就干等着?」唐晖声音发干。
钱谦益苦笑:「光是干等着可不行,咱们得.服软!」
「服软?」
钱谦益重重点头:「皇上的刀磨得正锋利,把大好头颅伸过去是找死.咱们眼下得韬光养晦,化敌为友!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