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秀逸带锋的劲头,绝对是崇祯亲笔!」
其实,那两封信都是方化正代笔的......不过祖大寿和范文程并不知道。
黄台吉胖脸一抖,眼中精光爆射:「当真?」
「千真万确!」
黄台吉深吸一口气,看向佩特林的目光多了几分确信。他转向豪格和范文程,冷笑道:「看来崇祯小儿是真急眼了,连咱们安插的这条线都用上了。」
豪格咧嘴一笑:「阿玛,这黄毛鬼倒是派上了大用场!」
黄台吉一拍大腿:「好!范先生,劳你大笔,给他回信!」
「请大汗明示。」
黄台吉胖脸上露出算计的精光:「信里写明白:要和谈,应我三件事!一,割长城以北、山海关以东之地归我大金!二,明国与我约为南北二朝,岁币百万两!三,交出开平城,送苏泰或其子为质!朕便放他南归!」
范文程沉吟道:「大汗,条件是否过于苛刻?怕是他暂时答应了,等回到口内就会反悔————」
「哼!」黄台吉嗤笑,「范先生,你怎糊涂了?朕要的就是他出城!没了坚城庇护,十万铁骑环伺,他还由得自己吗?」
范文程恍然大悟:「大汗圣明!此乃阳谋!」
「快去拟信!」黄台吉吩咐完,又对刚林道:「告诉科尔沁、喀喇沁,立刻派人宣谕草原:明帝已向我乞和!让他们速带牛羊粮草来拜见!敢拖延者,城破之日,灭族!」
「庶!」
命令下达,黄台吉重新拿起小刀割肉,用力嚼着,仿佛嚼的是崇祯的骨头。「崇祯啊崇祯,看你这次,还往哪里逃!」
就在这一天晚上,辽河上游某处,月牙清冷。
北岸高坡上,真正的崇祯披着深色斗篷,静立风中。卢象升、米扎尔等默立身后,自光皆投向河面。南岸浅滩处,人影绰绰。
张献忠勒马滩头,身后两千「蒙古骑兵」,人马衔枚,蹄裹粗布。萨仁公主玄青箭袖,稳坐马上;高云公主绛红劲装,轻抚鞍前箭壶。天竺使臣阿米尔·汗着一身利落骑射服,紧随其后—他得亲眼看看这个正宗的蒙古骑兵到底有多能打?
「禀陛下,」卢象升低声道,「献忠部已抵达老牛湾,即刻渡河。」
崇祯微微颔首,夜风中看不清神色,只淡淡道:「告诉张献忠,渡河后依计行事,切忌贪功冒进。」
滩头处,向导凑近张献忠耳语:「将军,此处河底硬沙,水刚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