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『诚意』,让朕安安心。毕竟,口说无凭,对不对?」
王体干深吸一口充满霉味和绝望的空气,颤抖着提起笔,写下了一个时代的句点:「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,于天启年间勾结外官崔呈秀、田吉等人,收受巨额贿赂,侵吞内帑,私占皇庄,贪墨银两逾百万……」
写完,他像被抽干了力气,哆嗦着在供状末尾摁下了鲜红的手印。
崇祯仔细地将墨迹吹干,满意地折好收起,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:「王公公,这就对了嘛!从此刻起,你就是朕的自己人了。好好替朕办事,朕对自己人,向来是大方的……你记牢了,从今往后,你不是魏忠贤的人,你是皇帝的人!朕,才是如今这大明朝,唯一的九五至尊!」
(让人写黑材料这种手段,瞧着是有点上不得台面,像是街头巷尾的阴招。可您还别说,当年北边那位「钢铁大叔」收拾兔茨基他们,这招可是没少用。手段是糙了点,可架不住它真管用啊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