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是傻了吧唧把魏忠贤手下那些能打的兵都散了,结果李自成打来时,连个护驾的人都凑不齐,这次可不能犯同样的傻。
当最后一锭银子放进一个娃娃脸小兵手里时,院子里已经黑压压跪倒一片。王承恩合上那本册页的轻微响声,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,仿佛宣告着,从这一刻起,他们这二百来人,就是新天子亲手收下的第一批「自己人」了。
嗯,这姑且算是大明朝的「皇埔一期」吧!
……
与此同时,肃宁伯府的花厅里,烛火通明,却照得人心底发寒。魏忠贤像热锅上的蚂蚁,背着手来回踱步,嘴里反复念叨:「离了咱家,离了咱家,这朝廷的摊子,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玩得转?」李永贞和石元雅垂手站在下首,大气不敢出,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。
「咣当」一声,花厅门被撞开,魏良卿几乎是拖着面无人色的王体干闯了进来。王体干官帽歪斜,蟒袍皱巴,哪还有半点司礼监掌印的威风。
「体干!皇上……皇上准了你的辞呈?」魏忠贤猛地停步,急声问道。
王体干「扑通」跪倒在地,带着哭腔嚎道:「九千岁!万岁爷他……他不准奴婢辞官,他逼着奴婢……荐举继任之人啊!」
魏忠贤心里一沉,强作镇定:「你……你荐了谁?」
王体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「奴婢先荐了李永贞李公公……可万岁爷说文书房离不开他……奴婢又荐石元雅石公公和涂文辅涂公公……皇上说石公公管着针工局挺好,涂公公要掌管御马监兵马,都动不得……」
魏忠贤眼前已经开始发黑,声音发颤:「那你最后……荐了谁?」
王体干以头抢地,嚎啕大哭:「奴婢……奴婢被逼得没办法了啊……只能、只能荐了九千岁您老人家啊!」
「完了……」魏忠贤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,浑身冰凉。皇帝这是要明升暗降,要他的命根子——东厂啊!
花厅里一片死寂。突然,魏良卿眼中闪过一抹狠戾,厉声道:「伯父!事到如今,不如鱼死网破!趁那小儿羽翼未丰……」
「啪!」
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魏良卿的话。魏忠贤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子,眼中冒着骇人的凶光,一巴掌将魏良卿扇得踉跄后退,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。
「混帐东西!你想让咱家满门抄斩,死无葬身之地吗?」魏忠贤厉声咆哮,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「鱼死网破?你拿什幺去破?就凭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