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如若喝不惯,记得告诉自己,说清楚不惯什么味道,下回才好留意。
  或许因为谈的都是正事,但那正事又不那幺正,而韩砺送来的信上头写的全是白话,虽然工整,但墨迹一段一段的,颜色深浅各不相同,一看就是分开许多天,断断续续写的,叫宋妙回得也十分随意。
  她先还把那来信放在一旁,逐点回复,后来写着写着,已经完全是想到哪里回到哪里,等反应过来,转头一看漏刻,居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,至于桌面之上,洋洋洒洒足两页纸,一时也忍不住自哂。
  把信折好,宋妙不自觉就照着韩砺送信来的模样,将自己回的那一封一层一层地包进那许多油纸、皮囊里头,方才进院子里干活不提。
  这一天程二娘等人回来得格外晚,晌午过后,送走一干老夫子,一众人等还没有踪影。
  没有等到去卖「宋记笺」的程二娘、张四娘等人,倒是等到了上门而来的沈荇娘同沈阿婆。
  沈荇娘还是以巾遮面,她没有自己动手,把量尺的事情交托给了沈阿婆,自己则是让在一旁。
  沈阿婆已经有了些年纪,好些时候举手、蹲地,都有些迟缓,沈荇娘在边上看着,十分着急,几次都要上前,已经靠近了,不知想到什么,忙又退了回来,最后一回则是颇为尴尬地看向了宋妙,道:「娘子能不能挑个把伶俐人出来,给我姑姑搭一把手……」
  她顿了顿,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,低声又道:「若是往日,我就自己来做了,只是近来身上有些不好味道,离得近了,总归不妥……」
  宋妙没有多问,叫了个素日手脚麻利的长雇娘子出来,让她听沈荇娘安排,给沈阿婆做搭手。
  前堂量尺刚量到一半,那林大夫就到了。
  按着陈夫子的说法,这位老大夫已经七十好几,但是跟宋妙想像中的不太一样,她头发虽然全白,脸上也有皱纹,但是背还是挺得非常直,整个人带着一种又飒爽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