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说道。
刘杰却不以为然地大笑起来:“这怎么可能!野猪皮那可是正经军户出身,
本身就精通兵法,打了十几年的仗,又身为女真部落首领,能调动几万女真人,
这才势力壮大,难以对付。
但这徐晨,听说可是个南方来的读书人。咱们身为武將,总不至於连个读书人都对付不了吧?要是真让这徐晨成了气候,那咱们也別在这当什么將军了,乾脆每人买块豆腐,一头撞死得了!”
眾人一想也是,努尔哈赤那是天时,地利,人和共同作用才养大的贼寇,徐晨他身边却只有一群读书人,怎么看都不像能成事的。
眾人正说著,忽听营帐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紧接著便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抱怨道:“出了什么事?这么著急!咱家还要给乾爹上香呢,耽搁的时间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话音未落,镇守太监魏翔人还未走进议事厅,声音便先传了进来。
魏翔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,眼皮都不抬一下,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。在他身后,延绥巡抚朱蒙童亦步亦趋,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,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正三品巡抚的模样,等魏翔稳稳坐定后,朱蒙童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到自己巡抚的位子上,整个议事厅內顿时安静下来了。
魏翔神色倔傲,斜著榆林镇总兵官杜文焕,拖长了声调道:“杜总兵,到底是何事,竟劳烦你巴巴地来叫杂家?”
杜文焕微微躬身,脸上满是小心翼翼的神情,赔笑道:“魏公公,是这样的,河鱼堡出大事了,被一股乱民给占了去,就连守备赵宝国也不幸被他们抓住,如今正关押在河鱼堡里头呢。”
魏翔听闻,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轻蔑:“哼,赵宝国也太没用了,连一群乌合之眾般的乱民都对付不了,真是丟咱们朝廷的脸。”
一旁的朱蒙童也皱起眉头,不耐烦地说道:“出了乱民这种事,杜总兵你直接派兵去剿灭便是了,何必在这时候打扰我和魏公公正事儿呢?”
杜文焕无奈地嘆了口气,苦著脸道:“朱大人,魏公公,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关键是河鱼堡乃是被本地的军户给攻破的。您二位想想,以河鱼堡那坚固的防御,寻常乱民怎么可能轻易攻破?”
魏翔也察觉到这其中的问题了,听说过乱民攻陷县城的,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乱民攻陷军堡的杜文焕接著说道:“这乱民头目叫徐晨,此人极擅长收买人心。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银子,给河鱼堡的军户发了四十两银子的欠餉,还每户分了五十亩田地。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