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米脂打听到確切消息,这徐晨在米脂更是胆大妄为,不仅劫掠大户,
还控制了县令,直接霸占了县城。他用那些大户的土地招兵买马,如今手下已经有好几千乱兵了。现在若不想办法儘快剿灭这股恶贼,只怕以后会养虎为患吶!”
刚才还在一旁抱著看热闹心態的游击將军、参將、守备等人,听到杜文焕这番话,顿时嚇得脸色一变。守备刘杰忍不住低声嘟囊道:“这叛军头目发粮的钱从哪里来?分给军户的地又从哪里来?”
归德堡守备尤世辛忧心道:“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从咱们这些人手里抢去的啊。关键是他这招对下面那些丘八太有效了,我要是底下的军户,只怕也会心动去投靠叛军吶。这徐晨分明就是盯著咱们的土地和家產吶!”
他的地盘距离河鱼堡最近,现在反而是他要担心,这消息传出去了,只怕他手下的那些军户也得反。
眾人纷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再没有了之前养寇自重的想法,而是一个个认为此贼断不可留。
杜文焕没有过多在意这些將军们的私下议论,而是继续面向魏翔,恭敬中带著几分为难地说道:“魏公公,想要出兵剿贼,可如今朝廷已经拖欠了三年的粮餉啊。土兵们吃不饱饭,又如何能奋勇杀敌?您看看是不是先发一部分粮餉,也好振奋一下军心。”
朱蒙童原本对这事儿不太放在心上,但一听米脂县城都被匪徒控制,地方大户还遭了劫掠,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要是这事儿处理不好,自己肯定也要挨朝廷的斥责。於是,他连忙討好地对魏翔说道:“魏公公,依下官之见,此时剿匪的確刻不容缓,万分重要啊。为了稳定军心,我等还是先发军为好。毕竟这军餉已经拖欠半年了,再这么拖下去,恐怕有损九千岁的威望吶。”
魏翔微微眯起眼睛,思索了一番后说道:“杂家也不想剋扣这笔军,只是挪用一些给乾爹修个生祠罢了。现在还剩下50万两军,本来按照老规矩,杂家应该留两成。但谁让杂家心地善良呢,就减半吧。这45万两银子,杜总兵你就去重威钱庄去兑换。”
杜文焕一听,脸色顿时变得十分为难,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著头皮说道:“魏公公,您看,就这点银钱,要分给眾多將土,是不是少了些?这恐怕难以让將士们满意,也不利於鼓舞士气啊。”
魏翔顿时勃然大怒,瞪大了眼晴,指著杜文焕骂道:“杜总兵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觉得杂家多贪了不成?你也是在军中混了多年的老行伍了,户部拨款漂没三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