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惨境遇,心中不免有些同情。
彭宾三也满脸不解地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吗?非得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吗?”
徐晨冷笑一声,神情变得有些激动:“朝廷收税哪年不逼死人?关中这几年即便有我们大同社的賑济,也死了几十万农户。而山西行省现在更是杀的血流成河,百姓们流离失所,饿遍野。你们怎么不劝说地主士绅少拿一点,给天下的百姓一条活路呢?
他们既然都不给天下百姓一条活路,那么百姓为什么要在意他们的生死?新时代已经开始了,
这就是歷史的滚滚车轮,任何挡在前面的都是螳臂当车,最终会被碾压。
就像当初贵族几百年前的门阀士族一样,他们也不甘心跌落歷史的舞台,但终究还是被歷史的洪流所淹没。地主士绅难道就比贵族门阀更加高贵吗?现在,轮到他们被扫下歷史的舞台了。”
徐晨的一番话掷地有声,让夏允彝等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。他们开始重新审视大同社的做法,
思考著在这个动盪的时代,到底怎样才能让天下恢復他原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