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搬个板凳儿过来!”
晚饭过后,沈老爷陪江连横转了一整天,因年事已高、腿脚不便,难免有些乏累,于是便回屋静养,让江连横自便随处走走。
……
“算了,懒得搭理他。”
沈志晔连忙否认道:“江家神通广大,我佩服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瞧不起?这事儿交给别人,我还不放心呢,你开个价吧!”
海家老二紧跟着又说:“我都在这蹲半天了,你小子聋啦,凳子呐?”
“现在才查,有什么用?”江连横冷哼道,“那小子都跟我叫板了,我还得回头查查为什么?”
赵国砚不声不响,没有表态。
尽管他已觉察出对方的语气有些不满,但却并不认为自己的要求有任何过分之处。
海家老二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新年立马趁机挣脱,抬起一脚,正要踹时,却被大哥出手拦了下来。
思来想去,或许只是措辞有些不妥而已。
“新年,给三哥倒碗水喝!”
赵国砚眉头紧锁,不禁提议道:“东家,咱这两年的账目实在太多,要不给家里派个信儿,让南风查查?也有可能是不小心结了梁子,但是咱们当时没当回事儿?”
“我这也是关心少爷……”
说话间,海家幺儿便已拎砖冲了过去,无奈他年岁轻,力气小,还不得抡起胳膊,就被老二反手擒住,任他使尽浑身解数,也始终无法挣脱。
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嗬,小崽子不长记性,又跟你哥我来这套!”
“爹,他们又欺负新年!”小青替弟弟叫屈。
“监视咱俩呢!”
“万一有其他线索呢?”
人随声至,抬眼就见贴身丫鬟一边东张西望,一边款步寻到后院儿。
听了这话,赵国砚不禁有点意外。
“有那么严重么?”赵国砚埋头闻了闻衣襟,“晚上回屋,我再洗洗。”
“哈哈哈,你说‘二哥我错了’,好好求求我,我就松手。”
怀里的柴火扔在地上,只见海家幺儿抹身就走,在大门附近蹲下身,不知从哪抄起一块土砖,调头就冲二哥杀了回来。
哥儿仨应声哄笑,纷纷逗弄着说:“新年,你小人儿不大,啥活儿不干,少吃一碗饭,饿不死你呀!”
赵国砚默默望向沈志晔的背影,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看貂笼里的小牲畜。
赵国砚问沈家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