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叫上护士,自顾自地朝病房走去。
「等一下!」保镖拦住两人,语气强硬地说,「江老板是奉天闻人,跟其他病号不同,我得搜个身,麻烦你俩配合一下!」
女护士之前就曾进过病房,对此自然没有异议。
白大褂也没有大惊小怪,笑着点点头,说:「理解,理解!」
于是,几个保镖立马上前,很仔细地检查了小推车上的药物器械,又将两名医护人员上上下下摸了个遍。
搜着搜着,女护士突然惊叫一声,红着脸埋怨道:「哎!你往哪儿摸呢!」
地痞流氓就是地痞流氓,归根结底,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,狗改不了吃屎,一有机会就揩油,占人便宜。
哥几个讪笑两声,眉飞色舞地打趣道:「这小娘们儿,摸一下怎幺了,又不能掉二斤肉!」
女护士敢怒不敢言,吓得直往白大褂身边躲。
那白大褂面无惧色,看着众人,厌烦之余,眼里又平添几分失望,摆摆手道:「各位先生,差不多得了,咱们还得给江老板换药呢!」
「走吧!我带你们过去!」
领头的保镖侧过身,让两名医护人员先走,并又趁机在那护士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走到病房,推开门板。
那保镖却并不离开,只是斜倚在门框上,一边按住腰间的枪把子,一边朝屋里努了努嘴,说:「进去吧,动作快点!」
看似固若金汤的江家安保,实际上却漏洞百出,近乎形同虚设。
白大褂在保镖的注视下,领着女护士走进病房。
屋内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,床下悬着一只尿袋,江连横仰卧在病榻上,一动不动,安静得就像死了。
「江先生,江先生?」
白大褂走到病床前,轻轻推了两下,观察江连横的反应。
然而,江连横就像一滩死水,没有泛起丝毫涟漪。
白大褂掀开被子,查看伤情,见那腹部上的绷带早已渗出血迹,于是便朝那护士招招手道:「换药吧!」
女护士因为害怕门外那帮地痞流氓,所以始终跟在白大褂身边,眼下只想尽快完成工作,以便离开这里,动作自然极其干脆利落。
白大褂又直起身子,冲门口那保镖客气道:「这位先生,能不能帮忙去打盆热水?」
「哦,你等一下!」保镖向门外探出半截身子,轻声吆喝道,「哎,那个谁,你去水房打盆热水过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