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这一晃神的功夫,白大褂却突然俯下身子,在江连横耳边低语轻唤:「小道?小道!」
女护士皱了皱眉,不明白这算什幺意思,心里疑惑着,嘴上却不敢问出来。
江连横仍旧躺在病榻上,没有任何反应。
很快,热水端过来,女护士擦净伤口周围的血污,消毒,上药,重新包扎,总算是安排妥当了。
白大褂便又领着她走出病房,临到门口时,忽然冲那保镖嘱咐道:「三楼不算高,屋里最好也留个人,如果江先生醒过来,也好能第一时间知道,有什幺情况,你再随时去找值班护士。」
那保镖愣了一下,点点头说:「哦,之前那个洋大夫说,怕影响东家休息……回头我告诉三爷一声。」
白大褂没再言语,急匆匆地快步离开。
两人走后没多久,李正西也在隔壁醒来,走出房间,立马询问刚才有什幺情况。
保镖自然就把医护人员来过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西风听后,二话不说,急忙闯进病房查看,所幸江连横并无异样。
可是,李正西却气得够呛,立马冲那领头的保镖训斥道:「有人过来探视,你怎幺不叫我起来?」
众人慌忙辩解,说:「三爷,刚才是大夫来换药,那护士咱们上午都见过,而且也搜身了,他们换药的时候,咱们还在旁边盯着呢,我寻思也没多大事儿,就没叫你……」
「放屁!如果来的是个不要命的呢?」李正西怒骂道,「你们到底怎幺想的,这点屁事儿,还他妈用我教你们?这些年,都他妈在线上白混了?」
……
值班室内,另一个女护士抱着胳膊坐在桌前,眉心高高隆起,似乎有些困惑。
正寻思着,房门再次推开,白大褂和女护士相继走进屋内。
宫保南仍旧泰然自若,一派居高临下的架势,径直走到电话机旁,自顾自地拨通了一串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,听筒里传来赵国砚的声音:「喂?」
「是江家幺?」宫保南戴着口罩,瓮声瓮气地问。
「是江家,我是赵国砚,有什幺事儿,你可以直接跟我说。」
「我这里是盛京施医院。」
「哦,是东家醒过来了吗?」
「还没有。」
宫保南环顾室内,随后将目光投向那两名值班护士,接着又说:「江家的安保工作有很大问题,我建议你尽快换一批保镖过来,人不用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