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成这样,而现在几句车牯辘话就能让他们激动成这样。
或许,今天发生在雷鸣城的事情怪不了任何人,这一切正是圣西斯对他们的惩罚。
身为神灵的仆人,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认真听过信徒的祷告,只盯着那落在钱箱里的银镑。
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,莫过于一群没长眼睛的人幻想着有眼睛的神,无知而骄傲的人却幻想着聪明且谦虚的神。
从未照过镜子的他们,自己才是最亵. 渎的人。
不得不说,虽然雷鸣城的牧师们早就钻到了钱眼里,但有信仰的人确实比没有的人稍微多那么一点点自尊。
譬如当市民们编他们的荤段子的时候,他们还不至于反过来趴在地上,拿着放大镜去贫民窟找痔疮当笑话讲。
而是开始照镜子了。
看着几个开始怀疑人生的牧师,还有那些已经忘记绯闻的市民们,罗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,将帽子戴回了头上。
“至于其他的...... 今晚的荣耀属于舞台上的演员们,只是一名观众,就不喧宾夺主了。 “说完,他牵起了薇薇安和南孚的手,在剧院保安与护卫的护送下,登上了停在门口的那辆印着紫月纹章的黑色马车。
紧闭的车门隔绝了所有的喧嚣。
马车夫扬起鞭子,两匹纯黑色的骏马迈开优雅的步伐,载着这位搅动了满城风云的亲王消失在夜幕的深处。
今夜,注定有许多人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