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是魏运副提出来的,同时还提前指出了可能存在的问题。”
“既然问题已经解决,魏运副觉得这个方法可行,那就按照魏运副的意思,就这么办了。”
魏铭皓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。
这怎么成我的锅了?
我就是提出了一个私盐的问题,一个眾所周知的私盐问题,而且还是你硬要问的。
这怎么就能把事情按在我的脑袋上。
不行,不行。
你杨维垣是中枢派下来的,他们或许不敢对你怎么样。
但我还得在两淮混呢,这锅要是扣在我脑袋上,他们不敢动你杨维垣,准得把气撒在我身上。
不行,不行,绝对不行。
魏铭皓忙的弥补似的解释,“一切皆是杨宪所想,下官只不过是提了些许微不足道的建议,怎敢如此居功。”
“哎~哎,”杨维垣拉长了声音,“魏运副,过谦了。”
“私盐的问题是你提出来的,打补丁的建议也是你提出来的。此事,你是首功,当之无愧的首功。”
“稍后,本院就將此方案详细的写在奏疏中,上呈朝廷。並为魏运副请功。”
“这,这————”魏铭皓哪里敢应。
这要是应下来,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。
事情成了,会遭到既得利益者的仇恨。
事情不成,自己就会被当成替罪羊推出去。
“杨僉宪,这————”
魏铭皓还想推脱,但被朱在铆拦了下来。
“魏运副,此功,你当之无愧。不必再推脱了,再推脱就显得居功自傲啦。”
说著,朱在铆盯著魏铭皓笑了起来。
笑容,是很治癒人的。同时,也是很震慑人的。
魏铭皓不过这个小人物,朝廷派下来的钦差硬要这么玩,他哪里是对手。
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回道:“下官多谢杨僉宪提携。”
“这是魏运副你应得的。”
话,是衝著魏铭皓说的。但杨维垣的注意力,一直放在盐商身上。
在座的盐商,都是人精,哪里还能看不明白。
杨维垣这一手,玩的就是敲山震虎。
派人进驻盐场,卡私盐源头,是震慑。
三下五除二,將自己摘乾净,把魏铭皓顶在了最前面,是震慑。
当著一眾盐商的面,直接表演了一出骯脏的政治游戏,提前预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