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魏铭皓这个替罪羊,更是震慑。
康掌柜、竇掌柜两个人默默的碰了一下眼神,这个杨维垣,玩的够黑的。
然而,杨维垣玩的远不止这么黑。
只听得他接著说道:“经过魏运副这么一提醒,严查盐场的食盐出售,可以有效遏制私盐的產出。”
这种时候,杨维垣还在將魏铭皓往前推。
“不过,百密终有一疏。本院认为,仅仅是在源头遏制,是不够的。难免还会有漏网之鱼。”
“本院觉得,食盐流出盐场,怎么严格都不为过。”
刚刚杨维垣还在把魏铭皓推在前面,这次却没有再找別的理由,直接就换了自己亲自下场。
这就说明,接下来杨维垣要说的,才是重头戏。
那重头戏会是什么呢?
一眾盐商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那就是盐引。
“盐引,自太祖確立后,以一引为二百斤。后多经变更,最终隨著纲法的確立而定为一引三百斤。”
“三百斤是个单数,也不太方便计算。本院在养病时翻看了不少两淮运司的公文,觉得,还是太祖定下的规制更为合適。”
“本院会上奏朝廷,以太祖所立规制重新確定盐引,一引二百斤。”
盐引,一引二百斤、一引三百斤,中间虽然差了一百斤,但对於盐商们来说,差的这一百斤不叫个事。
毕竟,谁也不是真只靠著盐引所准许的数额购盐。
一引,按照规定是三百斤。
但理论是理论,实际是实际。
一引可以是三百斤,可以是四百斤,也可以是五百斤。
反正都是盐商们直接进盐场和盐们直接交易,是多是少,还不是商量著来。
朝廷批给了一引盐,我前面的马车就拉著一引三百斤盐,但我后面的车队可以是拉著四百斤、五百斤、八百斤。
反正朝廷给我批文了,我就拿著批文往前走。遇到查盐的关卡,把朝廷的批文一亮,畅通无阻。
批文中盐的数量,和实际中马车託运的数量明显对不起来,那查盐的官员就看不出来吗?
他们当然能看出来,因为金钱已经蒙蔽了他们的双眼。
杨维垣提出一引由原来的三百斤改为二百斤,中间差的这一百斤的实惠,肯定是朝廷拿走了。
可这不是关键,毕竟盐商不靠著官盐挣钱。
盐引一改,肯定要严查。这和前面派人管理盐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