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做什么。
“本官前来两淮,为的是公务,为的是国事。你这么做,把本官当成什么人了。”
康掌柜赔笑道:“僉宪老爷息怒,僉宪老爷息怒。”
“只是些扬州本地的特產,左右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玩意,实在是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宪老爷您为国事操劳成这样,小人们也是代表扬州百姓,向您表达一下心意。”
“僉宪老爷您,总不至於忍心拒绝扬州百姓的一片热心肺腑吧。”
杨维垣用手指点著。“康掌柜呀康掌柜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康掌柜会心的笑了。
“是是是,下不为例,一定下不为例。”
“那僉宪老爷您早点休息,小人就告退了。”
“那康掌柜就请自便吧。”
杨维垣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房间是燃著灯火的,一看就是客房,只是装饰的很是豪华。
桌上放著沏好的茶水和点心,另外还有一个盒子,看样子,里面装的应该就是送给杨维垣的“特產”。
不过,还未等杨维垣打开盒子,查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特產,他却发现,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。
一个女子,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,就坐在床边。
满脑子物质的杨维垣这才反应过来。
扬州的特產能是什么,扬州瘦马嘛。
“见过僉宪老爷。”那女子朝杨维垣行礼。
杨维垣的脸色,唰的就沉了下来。
杨维垣不好色,他家里有两房妾室,一个比一个漂亮,他也不缺这个。
要是送给他什么金子银子、房產地契之类的东西,他就收了。
但弄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,杨维垣真不想收。
我一到扬州就病了,病刚好就和盐商们吃饭,饭后又收了一个盐商送的姑娘,一点正事没干全弄这玩意了。
这要是传扬出去,都不用东林党人,其他中立的官员就能把自己骂死。
再有就是,此事风险太大。
杨维垣担心,真要是做点什么事情,反手给我来一个仙人跳,说我非礼她。
这种事,浑身张嘴都说不清。
那姑娘,年轻,漂亮,又勾勾又丟丟的。
那小眼神,摄人心神。
说实话,杨维垣也动心。但他知道,心可以动,其他部位绝对不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