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上前。
「你往边上站站。」
「啊?」窦掌柜不明所以,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。
杨维垣顺着窦掌柜闪出的空间,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个人,「于掌柜。」
「小人在。」
「魏铭皓供述出了你向他行贿,他向你提供方便,许你售卖私盐,你们二人共同牟利。」
「金宪老爷说笑了,小人向来秉公守法,岂敢做贩卖私盐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。」
杨维垣笑了笑,向前迈了两步,「你们知道,本院找诸位掌柜,为何不选在两淮运司衙门,而是选在这运河边吗?」
「告诉你们吧。」不等别人回答,杨维垣自己说出来答案。
「因为这是运河边。」
众人一听,这不是废话吗。
但很快,他们就意识到,这并不是废话。
杨维垣笑呵呵的看着于掌柜,「于掌柜,你姓于,不知道你和鱼有没有亲戚?
「」
于掌柜不明所以,「佥宪老爷说笑了,小人是人,哪能和鱼有亲戚。」
「那没有亲戚,就很遗憾了。你,自求多福吧。」
杨维垣朝着边上士兵一挥手,「听闻于掌柜水性极佳,不知本院能否有幸亲眼目睹?」
「啊?」于掌柜反应过来,但已经晚了。
牛千总带着两个士兵架起于掌柜,走到运河边,瞄准运河中,吧唧,把人扔进了运河里。
于掌柜在水里扑腾了几下,接着浮了上来,看样子,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杨维垣一看,这家伙会水。
会水不要紧,淹死的,都是会水的。
运河里的一条小船,迅速靠近于掌柜,船上的一个旗总举起火统。
「潜下去,敢露头就打你。」
于掌柜一看,露头,立马就被打死,潜水,好歹能多活一会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扑通,他一猛子扎了下去,向远处游去。
游了半天,实在是憋不住了,于掌柜这才探出头来,发现,周边还是有搭载士兵的船只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。
还有一支熟悉的火统,举统的,正是刚刚那位旗总。
砰!
火统响了,运河上流出一片鲜红。
于掌柜受了伤,但没死。
这也不是他命大,而是那旗总没想下死手。
「捞上来。」那旗总对着手下士兵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