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暴力执法。
好不容易检查完了,食盐也洒了一地。
那管事心想,这下总算完事了吧。
谁料,那百总又说:「这没有秤,没法称重。」
「把盐全部扣下,等着押到衙门里去,全部称重,要是没有问题再放行。」
「军爷,这可不行啊。」那管事立刻喊道。
「有什幺不行的!」那百总喝斥过去。
「我们缉私营不称重,怎幺知道你这些到底有多少斤?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往官盐里夹带私盐。」
那管事:「军爷,运盐的麻袋,一袋是一百斤,都是两淮运司衙门装好给我们的,您不信可以去查袋数。」
「那我怎幺知道你们有没有打开袋子,往里面夹灌私盐?」
「那袋子都是两淮运司封好口的,我们没有打开。」
「废话,两淮运司交给你们的时候,当然是封好口的。但这不能说你们不会私自打来袋子,夹灌私盐之后,再把袋子重新封口。」
那管事:「军爷,我们都是由两淮运司登记在册的官商,绝不会做出这等杀头的事情来。」
「狗屁!」那百总骂了一句。
「当官的还都说自己为民做主呢,结果贪的一个比一个厉害。」
「你也不用着急,着急也没用。等我们缉私营检查完没有问题,自然就会把盐还给你。」
「不过,你行贿本百总,这个罪过不能饶恕,你还是得被问罪。」
秀才遇到兵,有理讲不清。
那管事哪里还能不明白,这些人是得了某些人的指示,故意找茬,以抵抗朝廷的盐政新策。
神仙打架,池鱼遭殃。
能怎幺办呢?
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东风压倒西风。
那管事低下头,已经是自认倒霉了。
同时,心里暗暗发誓,我要是再押送运盐的车队,我是狗。
而那管事期待的东风压倒西风,并没有来迟,而是很快就到了。
远处来了一个马队,直挺挺的在哨卡前停住了。
哨卡的缉私营士兵,无一人敢阻拦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因为,马队中的人,皆着锦衣卫服饰。
「快点,把路清开,别耽误了上差们的事。」
吩咐缉私营士兵的,并不是刚刚那百总,而是一直在旁边椅子上坐着晒太阳的一位千总。
见到锦衣卫来人,那千总